第十五章
权的国王,在他开口之前,发出任何一点细微声音都会被判处极刑。 我能感觉到头顶处有一道视线——贺行在盯着我,他大概是不高兴了,我能从他呼吸的深浅判断出他的情绪。 刚才我夸他刘海好看的时候,他连呼吸声都是轻快的。 “我小的时候的确有过海鲜过敏,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复发了,我觉得……我应该问题不大。” 我想了想,到底还是再开口解释了一遍,贺行闻言依旧没有出声,反而是一旁的医生点出了眉目:“那就对了,食物过敏跟免疫力有很大关系,付先生小时候会海鲜过敏多半是因为幼儿免疫力弱,昨晚您晕船再加上水土不服,本来身体状况就不好,又恰巧吃了海鲜……” 简单来说,就是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我顿觉心累。 “你的意思是,他这是突发情况?” 谢天谢地,贺行终于吱声了。 医生赶紧解释:“算是一场意外吧,贺总不用担心,付先生情况不严重,只要好好吃药,多多休息就行了。” 贺行闻言冷不丁嗤笑一声:“祸害遗千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听出来他在拐着弯骂我,却只能瞪着眼跟医生四目相对,医生笑得尴尬,尽管瞧不见自己的表情,不过猜也能猜出来,我现在的脸色也不会比医生好到哪里去。 贺行这个人我从来都看不懂,他不喜欢我,甚至故意刁难我,却又时不时地出手帮我,活应了那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俗话。 跟这样的人相处我总得时时小心,就像在路上碰到一只阴晴不定的猫,上一秒还在蹭你的裤腿,下一秒就有可能跳起来给你一爪子。 所以我从来不跟野猫打交道。 我也不想跟贺行打交道。 “贺总,今晚的事谢谢你了,害得你一夜没睡,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时候都已经不早了,我也已经醒了,那不如……” 我边说边撑着床沿想坐起身,身后的贺行动也没动,等我终于能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却瞧见他脸色阴阴沉到了极点。 “这就迫不及待下逐客令了?付观宁,你倒是用完人就丢啊。” 我敏锐地察觉到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贺行却没给我细想的时间,他冲着在场众人抬了抬下巴:“你们都出去。” 顷刻间原本拥挤的卧室立时变得空空荡荡。 我看着贺行起身,在床边来回踱了几圈,似乎在想些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临应该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吧?我单知道你跟傅思行、我弟都有一腿,你别告诉我,还有一个谢临?” 我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贺行刚才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和用词都带着浓烈的攻击性,让我反感到浑身发痒,之前海鲜过敏的症状愈发变得明显起来。 我靠在床头,冷冷对上了贺行的双眼,他的脸色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在我说出接下来这句话后,贺行的脸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贺总管得未免太宽了吧?我跟他们有多少腿都同你无关。” 这显然不是贺行想听到的答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谢临,但他先让我不痛快了,我也懒得再敷衍他。 就算贺行真的相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