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二话
手握方向盘向右一转,我倒车驶入好不容易找到的停车格。这台电动车是我几年前跟他借的,毕竟回老家一趟距离不远。而我又不喜欢搭高铁或坐火车,就只能开车了。 停好车後我坐在里面深x1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一会。今天是来接阿杰回家的日子,离上次见面已过一月有余,我感到有点紧张。 虽然手术十分成功,但因为术後复原状况较差,足足又拖了二十几天才接到杨医师的简讯通知。不知道阿杰在动完X别重置手术後变得怎样,想到接下来的重逢,我变得有点紧张。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下车走进Kerykeion的医疗大楼,来迎接我的果然还是那个nV人。总觉得每次来她都有空见我,未免太闲了点。 「你是不是在想甚麽奇怪的事?」杨医师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这直觉未免太准,竟然能发现我在心里挖苦她。但我没有直接回应她,毕竟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我懒得跟她斗嘴。 「阿杰还好吗?」 「不然你是来参加丧礼的吗?」那个冰山美人的声音降至冰点,看来今天心情依然很不好。 与她相识也有一些日子,自然知道她不喜欢废话,甚至有时候会省略中间的过程。这时她的话听起来就会前後不连贯。因为在她说出口以前,就已经在脑里推演过程,多走好几步。 b方说刚刚的对话中间大概省略了三次问答,第一是「我会问阿杰好不好就表示我觉得阿杰不好」;第二是「我觉得阿杰不好那一定是手术不顺利」;第三是「手术不顺利那阿杰难道挂了?」 最後就得到「不然你是来参加丧礼吗?」的回应,这就是杨医师的逻辑。要不是这几年我跟她打过很多次交道,看到这句我也会觉得莫名其妙。 而且跟她讲话总会感受到一种Ai理不理的鄙视感,这并不是特别针对我,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虽然高智商的人大多有点脾气,但能像她这麽明显表现出来的成年人不多。 问她问题最常遇到的状况,是被她用问题反问。她会说如果你连自己在问甚麽都不清楚,就不要期待能得到正确答案。第二常遇到的状况,就是被她用鄙夷的眼神注视。 不得不说我跟这种人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多时候我是很不想跟她独处的。但今天是阿杰出院的日子,负责的主治医师就是眼前这个难相处的家伙,想要出院离不开她。所以我只能跟她在这边两人大眼瞪小眼,等我的室友过来。 其实可以的话我是想尽量减少交谈时间的,但或许是意识到之後很难再见面了,这冰山美人的话还是b之前几次见面多了些。 「先说好,X别重置手术完後需要一段稳定期,不可以有X行为。」 这句话我整个脑袋当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 「……为什麽要跟我说这个?」 「毕竟未来几个月她得跟你住在一起,我怕你刚回去就忍不住。」 「并不会好吗?」我没好气地说:「我从没想过这种事。」 对於我那坚决的态度,她似乎有点意外,半晌後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