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九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多了一个软绵绵的触感。迷迷糊糊中我立起身子,看到娇小的室友滑到身旁的床垫上。

    衣衫不整的他露出香肩与半边贫乏得可怜的x部,早上起床总是低血压的我看了好一会儿,大脑才开始思考该怎麽办。

    「唔……」

    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阿杰醒了。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我,迷迷糊糊道:

    「欸,你醒啦?那我回去睡了。」

    看着他又跑回自己那堆书中间的床垫趴下,把自己卷进棉被里。我才开始努力回想,试图从破碎的记忆中去捞出昨晚发生甚麽事。

    最大的可能应该是阿杰去上厕所後回来躺错床垫,结果躺下後又被我抱住动弹不得,加上睡意正浓就放弃挣扎了。

    不过这还不算糟糕的地方,糟糕的是我胯下那家伙睡醒时JiNg神好是常态。刚刚醒来时我不确定那里是不是有碰到他。

    「尴尬了啊……」我喃喃自语着。

    想冷静下来的我拿着毛巾走出房间,到宿舍外面的庭院水井处弄些清水洗脸。虽然浴室限水不能用,但宿舍的水井是天然的,不受限水影响就是。

    早晨冰冷的水温让我不禁打起冷颤,原本还有点模糊的意识立刻清醒过来。

    为了克服寒意开始习惯X地做起暖身运动,这是我在每天早上出门上班前必做的日课。这是我为了维持身T健康,特地要求自己做的。

    一组暖身运不过四个动作也没多麻烦,习惯後就很轻松。做完几组运动後身T热起来开始流汗,没多久还穿着的浴衣已经Sh透。我把身上的浴衣褪下开始用毛巾擦汗,擦乾身T後才走回房间要换衣服。

    回到房间发现阿杰还在睡。我也懒得叫他起来。穿上短袖T恤与牛仔K後我便拿着夹克出门,徒步走去附近的豆浆店吃早餐。

    半小时候用完早点,我顺便帮自己室友买了传统的粉浆蛋饼跟豆浆带回。刚踏进房间时刚好看到他起身盘腿坐在床垫上发呆,原来散开的浴衣也没整理。

    「醒啦?」我把买来的早餐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快去洗个脸再来吃饭。」

    他也没讲话,挂着松散的睡衣就想往外走。我赶忙拉住他帮忙把浴衣穿好紮紧腰带,像个老妈子般碎碎念道:

    「要出去好歹穿好啊,你不是个nV孩子吗?」

    「嗯咕……」睁着惺忪半闭的睡眼,阿杰懒懒地说:「好喔。」

    出去後过阵子他回来了,脸上JiNg神不少。他那小小的鼻子微微一动,问:

    「你买蛋饼喔?」

    「闻得到?」

    「以前闻不到就是。」

    我指指矮桌上的蛋饼跟豆浆,说:

    「帮你买好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家的蛋饼。」

    「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好歹帮你买过好几次了。」毕竟他以前忧郁症发作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