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归来,对筋男进行精神控制,胶带束缚,窒息,认主
前了解到的,身上的这个男人要杀了他,为什么,明明他们无冤无仇。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又消失在层层胶带中,他动不了,没人能救他,他不想死,可又对死亡这件事无能为力。 男人叫他说话,可是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字,他要说什么,我是谁,我是苏跃岳啊,那你是谁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也说不出话,随着时间的流逝,苏跃岳胸腔的氧气越来越少了,他开始认命了,无力地卧在那,回忆着过去的人生。 其实他的过去很无趣,父母离异,母亲改嫁,富裕的生活并不能弥补亲情的缺失,他不信任爱情,也不想成家,单身一个人也挺好。 之后他随母亲去了日本,又去了巴西,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了祖国,他喜欢健身,拳击,所以他和朋友合伙开了几家健身房和拳馆,再然后呢……他想不起来了。 哦,他好像睡了很长时间,在他睡着的那段时间里有个人霸占了他的身体,那个人喜欢的东西和他完全相反,他爱干净,那个人却喜欢把身体弄脏,他喜欢单身,那个人却喜欢和个男人腻在一起,他不需要被人关心,而那个人却为了别人一句假话傻兮兮地守在屋子里一天又一天。 苏跃岳讨厌对方,所以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放任那个人控制自己的身体,结果等他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却快要死了。 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身体也止不住颤抖,苏跃岳唯一能活动自由的便是他的舌头,于是他尝到了男人的yinjing,这是他清醒时从来不会碰的东西,此刻后他想他再也不会忘记这个味道。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苏跃岳从男人的语气中读出了失望,他要被放弃了,“我教过你喊我的名字,月月,你还记得吗。” 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自己耳朵,他不记得睡着后的事,至于男人的名字他更不可能知道。 苏跃岳生命进入了倒计时,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此刻也分不清是在睡着还是醒着,‘其实你知道他的名字,他在你的耳边说过很多遍。’ ‘谁,谁在说话。’苏跃岳喃喃道。 ‘你知道的。’他的脑海中一直重复着这个声音,苏跃岳陷入崩溃绝望,为什么我都要死了还不肯放我过,我究竟知道什么啊。 是啊,他究竟知道什么啊,苏跃岳只模糊记得在许多个日日夜夜,有个男人一直陪伴着他,和他说话,给他抓痒,那个场景很美好,很美好。 “月月你的后背为什么有这么多条疤。” “喂,不要拿舌头舔,别动,唉呀。” “月月,你这身肌rou真酷。” “月月,我叫……” “项……” 苏跃岳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焦急注意着他反应的项三星听到了,“你想起来了吗,别急,慢慢说。”项三星猛地松开手,声音中带有哽咽。 “项山……项三……”苏跃岳正努力发出那三个字,久违地获得喘息的他因为激动下体不受控制的射出大量jingye,他还清醒着,却又仿佛重新陷入沉睡。 苏跃岳忘了谁要杀死他,但却清楚记得谁救了他,因为那个人的名字自己才重获新生,因为那个男人他才找到人生价值。 当一条无忧无虑的狗,把生命交给对方。 我的主人, “项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