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含拍)
鸡还这么硬,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挨打呢!” “打烂他的屁股!” “抽肿他的鸡鸡!抽烂他的屁眼!” 更加恶毒、邪恶的话语,似乎预示着他接下来的结局,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出现的话。 对于学校的大部分人而言,沐时青这位兴趣选修课的老师实在很不称职,因为那一双凌厉清冷的眼神,不管是什么人看到,都会在一瞬间打消一切念头,只剩下敬畏与紧张。 这样的老师总是不那么受欢迎,然而对于槐尹正而言,那个人和那个清冷的声音,也许就是短暂又黑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 “恃强凌弱,以多欺少,可悲,可恨!”白衣飘摇,衣袂翻飞,身背画卷,似乎是不属于人间的身影,那声音,是在为自己说话吗? 意志已经昏沉的槐尹正当时还没意识到,然而富家子弟们却对这位扫了自己兴味的老师深感厌恶,虽然他身周凛然不可犯的气势令人胆寒,但身后的势力总是让他们拎不清好歹。 “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家的人?” 话音未落,腰间系带已落,裤子整个挎下,露出了稚嫩的鸡鸡暴露在众人眼前。 同伙们惊呼一声,尚来不及说些什么,寒风锐气横扫,霎时间,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富家子弟,一个个顾前不顾后,捂住鸡鸡或者屁股,不敢说一句话挑衅了。 “对他人做这些事情,不如自己先感受一下这样的滋味。”随着清冷的话语,方才掉在地上的木棍居然凭空而起,在沐时青内力的催动下,在每个富家公子的屁股上,都狠狠抽了一下,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虽然这样的惩罚比起槐尹正所受的痛苦来说,还太轻太浅,然而对于当时的他来说,这位唯一愿意给自己出头的人,已经是生命中最大的贵人。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他温和的将自己扶了起来,然后带回了家,第一次来到如此阔气庭院的他吓得根本说不出话。而沐时青只是让他先去洗漱,然后又取出一瓶药,在他强忍伤痛,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以后,亲自动手为他的伤处涂上了药。 当时的槐尹正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的羞处来回涂抹,细致又温柔,只觉得羞愧又眷恋。羞愧者,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又是这样的部位,只怕玷污了那人的手,眷恋者,人一旦陷入名为“温柔”的陷阱,再想出来,太难了。 被收留了数日,两人的相处融洽而拘谨,虽然槐尹正内心深处早已将对方当做亲人敬重,然而真正捅破那一层膜,还是种树那天。 那一日,庭院里春意盎然,心怀感激的他,自告奋勇要帮沐时青栽种树苗,最后一棵树苗是槐树,被他亲手种在庭院最中心的位置,沐时青沉吟良久,询问到: “你可有名字?” “没有……” “你既然种下了这一株槐树,也算是与它有缘,不妨就以槐为姓,它之后施肥浇水,尽归你管,可名尹,我再赠你一个正字,愿你此后一生顺遂,行事正直。” “谢先生赐名!” 他当时确实沉浸在狂喜之中,但是并不只是因为他当时还不明就里的“槐尹正”三个字,而是他终于可以留在沐时青的身边,尽管听起来只是一个槐树管理者。 再后来,就是拜师,以及第一次挨打了。即使不拜师,沐时青也承担了他的学费,让他可以与同龄人一样学习,同样,他认识了那位不怎么正经的老师,和看起来自己都游走在违法边缘的警察。 但决定拜师的时候,他依然无比忐忑,虽然自己绝对没有美术上的任何天赋,但他还是想恬不知耻的占据沐时青一个重要的位置。他确实如愿了,拜师行规矩那一日,匡以律在一旁观刑,却前所未有的正经。 槐尹正一生挨过很多打,但最甘心的,无疑是这一次。主动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