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仙风(含拍)
先撇开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居长风,先问问洛洛: “伤势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上过药之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好,第二个问题,谁允许你们跟来?” 这是在问今天突然出现在战场的事情吧?洛洛心知今天挨打估计是无可避免,干脆实话实说:“是我们自己担心,所以跟去。” “上了一回战场,感觉如何?” “不好受,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但是真的很痛!”不只是身体上的伤痛,更是心中痛楚,虽然缘铿一面,虽然相识不过数天,然而死难的战友、取义的学生,乃至那一位昨日仍在眼前生龙活虎的老师,顷刻间天人永隔,其中酸楚辛痛,如何说得清,道得明。 “既然如此,你知道规矩为何!” 洛洛看了一眼居长风,又看看师傅,略微有些尴尬,虽然知错,但还是面露恳求。 “你看他一次,他看你一次,何必尴尬?” 居长风此时见洛洛即将挨打受罚,这才如梦初醒,毫不犹豫挺身:“老师,是我怂恿他陪我前去,要打就打我吧!” “你当然逃不过这次的惩罚,但不是现在。” “我?” “我知晓对你最好,最亲近的亲人接连离世,令你智昏人沉,如同一具行尸走rou一般活着,甚至还想追随他们而去。这样的你,是不配接受教育的。请你好好思考你接下来的每一步,也请你记住,你欠我一顿打。” 很少看见沐时青说出这么一连串的话,这位冷漠寡情的画家,又何尝不是几天之内失去了两位挚友,一身孤独呢? 转过身,洛洛已经将裤子拉到大腿,露出两瓣已经恢复了白皙的屁股,俯身趴在了桌子边。 画室内没什么工具,镇纸似乎并不能让沐时青满意,所以他选择了插在花瓶里的藤条,细心拂去细刺,这才缓缓用藤条点了点洛洛的裤子。 所以是脱得还不够下吗?洛洛想起之前师傅所言的“公平”,但是上一次,居长风好像是露天旷野,裤子直接脱光,撅着屁股挨的打吧? 一想到这些,洛洛不免羞赧脸红,虽然现在不是露天旷野,但是让他这样的姿势挨打,实在是羞得恨不得找地缝先躲起来。 将裤子脱到脚踝,这下与之前只露着两瓣屁股相比,整个大腿小腿全部一览无余了,而且趴下之后,因为站位的原因,居长风肯定是可以看见自己的小鸡鸡和菊xue的,果然一报还一报啊! 俯身趴下,身后微微翘起,光洁的臀瓣、粉嫩的小鸡鸡,微微张合的菊xue,尽皆暴露眼下,然而却无人有心欣赏眼前艳丽景象,只余下藤条破空而下的簌簌风声。 “嗖啪!” 一下,狠辣异常,洛洛咬牙硬挺,却无济于事,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藤条只在臀瓣上停留数秒,被打得凹陷下去的rou团回弹,却立刻浮现了一道红艳火辣的肿痕! 不留喘息,第二下又已经破空而至,依然令人侧目的“嗖啪”响声,落在白皙光洁的屁股上,是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暂时顾不得撅着光屁股在他人面前挨打的羞耻,只余下刻骨铭心的疼痛,需要全神贯注的抵挡,而藤条一下打完,又是更狠更快的又一下,没有数目、没有期待,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