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跟我说:每一次击退敌人都可以让我C一次的
到殿下啊!” 景辽听到有人当面打他的小报告不仅没有感到恼火,反倒是眯着眼睛、翘起嘴角笑了笑,他说道:“你大可翻翻这人胸前的衣襟,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将令半信半疑地看向一旁的斐玉宸。 青年嗔了什么都不说的景辽一眼,眼神里带着埋怨,却没有一丝责怪和怀疑,他相信男人不会无缘无故杀人,虽然这人虽然喜欢“欺负”自己,但本性并不坏。 这一举动必然事出有因。 “你依照景辽所说检查一下那人胸前所藏的物品。” 得到太子的点头同意后,首领才命人去检查死去那人的尸首。 “殿下,这人的身上私藏了匕首!” 将令闻言,面色一变,他一直以为是景辽发疯突然杀人,没想到他居然察觉到了隐藏在人群中的危险,错愕不已的他接过匕首仔细翻查,这个款式……不会错的! “殿下,这人是六殿下的细作!” 将令颤抖着手,心如雷动,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已经被其他人安插了细作,如果他们奉命保护太子殿下,极有可能在混乱中让细作得手,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 斐玉宸闻言,也猜到了对方的“用心良苦”,眸子里随即浮现出骇人的冷意,萦绕在他周身的空气骤然下降几度,仿佛是寒冬来临。 “通通给我去天牢领罚!” 这一次,太子殿下展示出了他的不留情面。 明艳的脸蛋上冷若一片,压平的嘴角好似也在诉说着对方的心情不佳,冷艳的美人此刻却寒气逼人。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一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的失误。 “遵旨。” 闹哄哄的一群人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留下一地纷乱的马蹄印。 目送闲杂人等离开后,安安静静的景辽保持着面上的笑容,他看向斐玉宸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终于多了几分真情实感,再也不是虚伪的假笑了。 以下犯上的他故意从身后环住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又将脑袋架在对方的肩膀上,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怨妇的感觉:“太子殿下明明有我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带上这一群累赘呢?” 他说完,又故意往斐玉宸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惹得怀中人不适应地抖了几下,歪着脑袋躲开。 “你不要闹,他们是我的近卫,是奉命保护我的人。”青年面对景辽总有一种面对流氓痞子的无奈。 他用手握住男人禁锢在自己腰间的大掌,企图将对方的手掌掰开,没想到被景辽握着一扣,又成了十指相扣了。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景辽说着,故意将自己腿间鼓起的大包往对方腿间蹭,勃起的欲望带着压迫,暧昧撩动斐玉宸身后的地方。 斐玉宸:“……” 青年的脸颊上立马涌现出难堪的潮红,他企图躲过这一次苟合,却没想到却被对方发现了。 景辽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紧贴着斐玉宸的身体,两手顺着丝滑的衣物不停下滑,最后隔着布料握住小斐玉宸,惹得青年难耐地发出的一声叫唤。 “啊——” 男人听到娇吟,墨色的瞳孔深处霎时多出了一丝猩红的欲望,他迫不及待地隔着布料揉捏起青年腿间的事物,“是谁跟我说:‘每一次击退敌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