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呆书生后夜夜笙歌(土匪攻摄政王受)
下身一紧。 牛车摇晃,男人靠得更近,硬邦邦的下身隔着布料蹭着齐钰大腿,烫得他差点没忍住。 牛车晃到镇上,已是中午。 齐二叔在医馆坐诊,见齐钰一身粗布衣,身后跟着个俊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他拉齐钰到角落,瞅了男人几眼,拍手道。“我就说你眼光高,这模样可比齐昭强多了。” 齐钰翻白眼。“二叔,别乱想,我带他来看病。” 二叔哼了一声。“穿成这样还骗我?我年轻时玩的花样比你见过的男人多!” 齐钰叹气。“二叔,他脑子摔坏了,我有大用,赶紧给瞧瞧。” 二叔收起玩笑,检查一番后拉齐钰到一边。 “他头受过伤,不严重,开药养着,再拿他以前的东西刺激下,半年准好。” 齐钰松口气,心说总算不是故意装傻坑他。 二叔乐了。“那小子脉跳得跟兔子似的,眼珠子黏你身上,还偷偷说你是夫君。” “长这模样,家里又不缺钱,养着得了,送他当官多可惜。” 齐钰扶额。“二叔,他认错人了,好了可不一定认我。” 二叔啧啧两声。“不想让他好,我有办法。” 齐钰忙摆手。“别,我还得搞事业。” 正说着,男人冲过来,拽着齐钰躲他身后,低声道。“夫君,有坏男人!” 齐钰扭头一看,门口站着陆九霄,眉眼细腻,身段挺拔,青竹纹长袍衬得他风流倜傥,手摇折扇,身后跟着几个俊俏小倌儿。 当年陆九霄那混账爹想抢他娘的家产给私生子,那私生子还对他起了色心,齐钰帮他摆平后,他便对齐钰死心塌地。 “哟,齐钰,这是你相公?”陆九霄挑眉,扇子一合,笑得贱兮兮。 “早说嘛,我就不逗他了,还说我坏男人!”他瞥了眼男人,语气暧昧。 齐钰疯狂使眼色,陆九霄见他不吭声,立马换话题,转向二叔。“齐大夫,我来拿药,胸闷气短,给我瞧瞧。” 二叔懒得把脉,斜他一眼。“没救了,纵欲过度。” 陆九霄急了。“胡说,我忙着赚钱,哪有工夫搞这些!” 二叔低声说了几句,他点头,转头对齐钰挤眉弄眼。“你家相公这病,药费可不便宜。” 男人抓齐钰的手猛地收紧,低哑着嗓子耳语。“夫君,这怎么行?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你别为我搭进去!” 齐钰轻摇头,塞给他几两银子。“拿着买身衣裳,我跟陆兄谈谈,别瞎想。” 男人接过银子,手抖得跟筛子似的,眼神炽热,低声道。“我早去早回,等夫君。” 他转身走了,裤子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精瘦腰线,齐钰盯着那背影,胯下又硬了几分。 陆九霄凑过来,笑得贱兮兮。“齐钰,他这模样,我都觉得自己是坏蛋了。” 他拉齐钰去对面酒肆,边走边说。“瞧他那委屈样,我都不忍心了。” 1 “不过你欠我一顿酒,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齐钰摆手。“别废话,说正事,我忙着呢。” 前阵子陆九霄给他牵线,说京里有个贵人看上他“云泽轩”的首饰香料,谈成后那贵人又递话,想在京城合开一家。 齐家买卖多,但多是江湖路子,酒肆茶肆撑场面,哪比得上脂粉生意赚钱快。 云泽轩是他这几年搞起来的,虽不起眼,却占齐家一半利润,这机会他怎能不抓? 陆九霄递来契约,齐钰看了七八遍,喝光三壶茶才签字。 陆九霄叹气。“我算是服了,外公夸我有经商天赋,跟你比我差远了。”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