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塞皮鞭,睾丸绑秤砣蛙跳俯卧撑,狗子用肿透的卵蛋给妈咪暖手
“一......一百三。”他大声报数。 已经做了那么多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呃——”一瞬的出神让他没挨住鞭子倒在了地上,汗湿的手心反复打滑,撑不起沉重的身躯。为保持清醒,他把头埋进臂弯,狠狠咬上自己的小臂。 几秒后好不容易蓄了些力气将身子再度撑起,结果却因为又一次打滑跌回了原地。 不堪重负的卵蛋砸在地上,被砝码与地面挤压得变形,他侧脸贴着地痛苦呻吟着,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却因体力不支,怎么也起不来。 他最终用哀求的眼神向江漓舟寻求帮助。 在他以为江漓舟不会搭理他,正微微垂下眉眼一脸失望时,他的小妈才光着脚踩着瓷砖地走到了他跟前,“疼?想结束的话就跟我说。”语气是出人意料的柔软,还宠溺地揉了揉顾苏然的发顶,像在逗弄什么小猫小狗。 “疼的。”他把下巴搁在江漓舟腿上,细细蹭着他的手。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热气,周身氤氲着发情时会有的气味,健壮的肌rou黏黏的,裹上了浸透热汗后的独特光泽。江漓舟也不嫌他,只是把他又抱得紧了些,还假装不经意地用手抚过顾苏然充血的饱满胸肌。 “让我揉揉就不疼了。”他一改方才下指令时的冷酷模样,用温柔得能挤出水的声音哄着怀里的男人,又在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把手挤进了顾苏然的两腿之间,迫不及待地揉捏起了自己男人被调教得熟透了的双丸。 guntang又柔软的卵蛋与冰凉的手指接触后,怀中男人的健壮身躯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卵蛋被绳结勒了那么久,又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已经比早些时候足足大了好几圈,一手竟然握不住了,直径足足扩张到了两根勃起时的jiba该有的宽度。摸着颇为绵软,像极了灌多了水的气球,稍稍用力一捏,就能把它们捏破,让里面充盈的jingye一股脑喷涌流出。 江漓舟握着这两个沉甸甸的小球有一下没一下地左右拨弄着玩,又突发奇想地用手电筒去照卵丸被勒得最饱满的部位。 这卵丸被光照得透明,犹如熟透的紫葡萄,条条血丝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积聚在里头的粘稠jingye,因为射不出而越积越多,变得很粘稠,它们被挤得在睾丸中乱窜,受了惊一般。 顾苏然本能地把卵蛋凑到江漓舟手里,供人玩弄,而他自己,早已忍疼忍到唇色发白了,冷汗起了一身又一身,腿根的肌rou乱颤不止。全身的肌rou紧绷到了极致,窝在江漓舟怀里变得异常硌人。 “乖,这就给你把砝码取下。” 不通畅已久的血液突然得以流通,比用力揉捏还要过分的痛楚刺激得两颗卵蛋狠狠一颤,被油泼了似的痛苦抽搐。男人再也克制不住,被榨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嗯——唔呃——疼......轻点.......”他歪着头,虚弱又疲惫地喘息。又眨了眨眼,眼神才重新聚焦。 见他实在是疼的厉害,江漓舟也暂时没了继续折磨他的心情,只手头卸了劲轻轻安抚起男人被欺负狠了的胯下,用比刚才轻柔很多的力道给肿胀得厉害的卵丸放松。待身上的这副身子稍稍放松下来,江漓舟一伸手圈住了那根重新有了精神的roubang。 “......唔啊......唔......”许久没有发泄过的性器很快就被不规律的taonong撩拨起了欲望,酥麻的情欲盖过了睾丸的痛楚,攫夺了他的神志,坚强的意志在发泄的欲望面前很快溃不成军。 感受到手中的炽热突突一跳,江漓舟及时堵住了不断渗出汁水的孔洞,“这次帮你堵住了,我不想有下次。” “好。”顾苏然舔着江漓舟凑在他唇边的手指,浓郁的腥臊,是他自己的味道。 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