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穷困之锁(一)

  「这是原则问题。」

    「如果我们……」

    「是，如果我们结婚……」蒋柔依压低声音，在汪茜男耳边强调地说，「请问汪少爷，这年头同X婚姻已经合法了吗？你确定你可以保障我未来的生活了吗？」

    「唉，」汪茜男垂下头，抓抓後脑杓，「真是怎麽讲都讲不过你。」

    蒋柔依得意地偷偷掐了一下汪茜男的T0NgbU。

    「说到底，还是靠自己最实在。」

    汪茜男远远往街头的宣传布条看去，上头写着「支持同X婚姻合法化」的抗议字眼，那是他在深夜里偷偷爬上电线杆上挂的，挂在一个连警察都爬不到的高度，到现在都没人能够卸除它。汪茜男为此相当得意。

    转过几条街，眼前出现了一扇庄园式大门，汪蒋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要去我家待会吗？」汪茜男扭头问。

    「不了。」蒋柔依低下头。

    「那，」汪茜男牵起蒋柔依，「我们逛一圈回去图书馆读书吧。」

    下一秒，庄园大门内传来呼唤，声音是严肃的nV人声音。

    「柔依。」

    蒋柔依一愣，扭头才发觉是自己的母亲。

    「妈，你打扫完要回家了？」蒋柔依尴尬地问。

    「对，我要回家了，你怎麽在这？」蒋mama拉开汪家庄园门。

    「我……刚好路过。」

    汪茜男默默松开刚牵上的手。

    「那要一起回家吗？你今天应该没课了吧？」蒋母问句中带着命令。

    「喔，好吧。」蒋柔依朝汪茜男使了个眼sE。

    汪茜男又往旁边靠了一步，把他的位子让给了蒋mama。

    「掰掰。」蒋柔依用唇语跟汪茜男道别，换来了一个飞吻。

    蒋mama自始自终都无视汪茜男。

    在回家的地铁上，蒋mama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你非得每天跟那个人混在一块吗？」

    「你说……茜男吗？」

    「不然还有谁。」母亲光是听到名字就打个寒颤。

    「妈，茜男不是什麽坏人，他人很好。」

    「蒋柔依，我再警告你一次，我宁愿你去跟汪家四个姊妹当朋友，或是大学任何一个nV生都可以，但就是不要那个人。」

    「妈……」

    「好了，不用说了。」

    地铁上，母nV对话终止。

    回到蒋家的旧公寓，蒋mama从镜子里再度看见风华已去的自己，这些年过去，她依旧没有能脱离旧公寓，她依然在为汪家打扫，作为汪家的清洁长工。

    她也依然在尝试着，如何能够靠着结婚翻身。

    但无论这些年来，尝试了多少次的g引，汪少凯始终没有对她提起兴趣过。时间走了，美sE不在，仅剩一双还没放弃的雪亮双眼。

    忽然，蒋紫曼看见nV儿在浴室里，洗澡时门缝露出的一丝春光，她一愣愣地，彷佛在看从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