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玩球
04. 若说起他们东西南北四面,道上倒还有一句顺口溜:「排第一的脾气爆,老二腹里诈,老三Ai算帐,老四床上浪。」 对,他萧晦就是那在床上浪出了水的老四。真不知道都是谁编了这种破烂东西。 不过也罢,他本人对於这种评价就只当是嘉许。 其实说到底他倒不怕爆脾气的吴启发或SiAi钱的林然,要说顾忌他其实更提防腹里诈的那位老二梁辉群。 满肚子心机从大哥还在那时候便处心积虑想斗Si萧晦。 萧晦本也想随他去,反正大哥宠他。 可某天,大哥却语重心长对他道:「千万别招惹你二哥。」 「为什麽?」萧晦问道。 大哥温柔的笑了伸手Ai怜地r0u了r0u他的耳垂,「因为他野心很大,永远不可能满足。」他轻声道,「他不会甘於平凡,他会一直想方设法的往上爬。宁可当他的垫脚石,你也千万别成了他路上的绊脚石。」 萧晦不是不听他大哥的话,而是他根本不愿意当被人堆在脚下其中一颗灰溜溜的笨石头。 如今他不顾反对买下了姜慈良,无非就是在宣告自己不再听话。 这举动像是一纸战帖。大家都心照不宣。 曾经大哥的乖娃娃不g了,四面也不必再维持着虚假的和平。 表面风平浪静,可暗地里,谁都觊觎着别人的碗底。 萧晦虽是没那种心思壮大江山,可他也受不了其余几人老是想侵占他的碗中r0U。 姜慈良的确是他买来的一颗棋子,在大家你争我抢的前夕他买了这只狂犬,至少还能保有片刻安宁。 而在此期间,萧晦大量添置了军火。大家都以为他萧晦只养了一群守门的保镖,三个大哥若真想撕破脸,肯定会先从他西面下手。 内忧未解,外患又来。 手下来了通知,说是抓到了纵火烧了妓院的家伙。 萧晦收到消息时,正老派的看着报纸。闻言扬起眉,还挺有兴致,「喔?那怎麽不赶紧带来让我看看是什麽样的家伙敢烧我家的地。」 没多久,萧晦便牵着姜慈良来到了一间陈旧的铁皮仓库外,「那拉门特别重,你去打开。」他吩咐道。 姜慈良走了上前,两只手才刚握住了铁门的把手,便听萧晦又道,「你就不怕我让一群人在门里等着扫S你吗?」 姜慈良微微一笑,毫不畏惧,「那也是命。」他道,毫不迟疑便拉开了门。 里头的确没什麽一群等着扫S他的人。只有一张椅子,上头绑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看见他们便大声惊叫,「饶命!饶命!」 萧晦不解,走了上前盯着那家伙,「你怕什麽?我又不吃人。」 那人惶恐的眼神穿过了萧晦,直直望向了他身後的姜慈良。 「喔?」萧晦掏了掏口袋,姜慈良立即替他点了火,他慢悠悠的叼着菸凑了上前,火光映红了他的侧脸,稍纵即逝。他挑起眉,「区区一只狗,你怕他做什麽?看着人家有牵绳的大狗露出这种表情,很不礼貌喔。」 姜慈良站在萧晦身後,回忆片刻以後发现自己的确认得那个家伙。 若仔细看那人的手,可以发现他少了两根指头,那都是姜慈良拧掉的。活生生拧掉的。 那家伙就是个到处替人砸场的龙套,说白了便是哪里有麻烦就会被送上来的代罪羔羊。 萧晦cH0U着菸,白烟冉冉,他打量着那个家伙,不难猜测这人肯定是曾经替谁办过事,刚好得罪了姜慈良那时的主人,已经被小狼狗修理过了,才会一见他就怕。也真不走运了,这回又撞上了姜慈良。 「谁借你胆子来我家大姑娘们家里玩火的?」萧晦问道。 只见那人没回话,萧晦便松开了手,手心的铁链应声落地,在水泥地面上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