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x琴酒、松田阵平x琴酒】朋友妻
事。松田压下心中不安分的想法,与男人定下了时间地点。 松田双手插兜靠在墙边,他穿了件简单的衬衫,还特地戴上一副墨镜想藉此武装自己,虽然用处不大就是。而男人的装束则一如他那几天所见,一身看似禁慾实则色情惑人的高领毛衣。 「我说你,玩弄我和萩很好玩吗?」他也懒得跟男人闲话家常,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原来你们认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都已经跟萩交往了,为什麽还要和我上床?」 「我和你上床,跟我和萩原交往有什麽关联性吗。」 男人那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松田,他怒指着男人的鼻头警告道,「……你、你这家伙要是敢欺骗萩的感情,我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喔?那你打算怎麽惩罚我呢,警察先生。」 也许是黑泽的语气过於暧昧挑逗,青年的面色瞬间染上绯红,「蛤?不要给我太嚣张了!」 「但你硬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松田也知道自己贴身的西装裤根本掩饰不了他已经半勃起的事实,但又有什麽办法,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当晚男人未着寸缕的撩人姿态,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心上撩拨。 「更何况……如果你真的有心找我谈判,你的地点就不会约在旅馆。」男人勾起了一边嘴角,给已然自体起火的火苗添上更多燃油。「我更倾向将这个行为解释成,你想要我。」 他宛如幻化成毒蛇的撒旦一般,甜言蜜语诱惑一脚踏入歧途的夏娃摘下鲜嫩欲滴的禁果。 「不是!我只是想约在我们都熟悉的地点!」松田还想辩解,虽这理由连他自己也倍感心虚。但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也能预料得到,他和黑泽就这样顺势发展到了床上。 等松田回过神来,他们两人的衣服都已被退去,而他像那天一样,挺立着高高耸起的yinjing,深入了男人滋味绝妙的後庭。 一如那天一样,背叛他最好的朋友。 如果说第一次的他是不知者无罪,那第二次明知故犯的他呢? 青年的动作越发越肆意,似乎是想将罪恶感引起的痛苦不适都发泄在男人身上。松田扶着黑泽精瘦的腰肢,蛮横地将yinjing捅入,过大的力道让臀部都被撞得通红,一头绝美的银发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他忍不住撩起一束长发轻吻上,甚至没能意识到这行为代表的背後意义。 黑泽的双手撑在床上,身後是已然进入狂乱状态的青年,过分激烈的攻势让男人揪紧了床单,双腿也酸软得过头,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就在男人觉得自己要彻底软倒在床,青年一把捞起了几乎没力的他,下一秒,他被松田抱着坐到床沿,松田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男人的深处,炽热的甬道早已被cao得软乎乎,毫无阻碍地将青年的yinjing吞入至根部。 黏腻的液体自肠道中不断被挤压而出,在xue口堆积成细密白沫,炙热的rou物熨烫湿滑的内里,他们就像是野生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