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02
上的事实。琴酒硬是压下了心中勃发的怒火,现下时机仍未成熟,太过张扬的行动只会适得其反。 但男人容忍的行为却间接使赤井食髓知味,他一抽出空闲时间,首要之事就是硬闯琴酒的牢房,把正沉浸於书中的男人拖上床施虐,琴酒也从一开始的极力反抗,到後来因为嫌处理麻烦也由着赤井秀一去。 琴酒的消极态度方便了赤井,与赤井处於敌对关系的降谷却看不下去,青年又一次擅自解开单人房的门锁,并大摇大摆地走入。 「……嘴上说得倒是中立,却还是靠身体诱惑赤井秀一那家伙了对吧。」 降谷也说不上他频繁找琴酒碴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看不惯那嚣张的男人拒绝了他的庇护,却又像个贱货一样扭腰求赤井秀一干吧? 当然以上只是降谷的推测,现实中琴酒当然不可能主动扭腰求赤井上。 金发青年几日以来的絮絮叨叨早已令男人厌烦至极,平时应付一个赤井秀一就足够让他头疼,现在又多了个麻烦的降谷,平白无故闯入他的房间,也没什麽理由,张口就是满怀恶意的嘲讽。 「……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没别的事就滚吧。」琴酒放下了看到一半的书本,头也不抬地朝金发青年下了逐客令。 男人目中无人的态度瞬间激怒了降谷,他大步上前,狠揪起琴酒的银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要乱碰。」 琴酒反射性地挥出拳头,直接击中降谷的嘴角。青年啐了口血沫,右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眼神也覆上一层杀气。 「你的行为已经被视作反抗狱警,我将有正当权力对你实施惩罚。」 「做得到就来呀。」男人轻蔑地嗤笑道。 降谷也摆起了架势,挥出的拳头看似往男人的脸部重击,实际上却是朝腹部直击,但降谷的假动作早已被琴酒看穿,琴酒一手护着胸腹,一面寻找最佳的反击时机。 他侧头偏过降谷下一波攻势,却不慎被一脚踢倒在地,降谷抓住机会,将男人的双手压制,并抓着他的脑袋狠狠往地板砸去,鲜血自男人额上缓缓流下,他被撞得脑袋有些昏沉,视线也被一片黑雾笼罩。粗粝的石子地板磨着他的皮肤,划出点点血痕,降谷一把撕开男人的囚服,苍白的背脊和脖颈上鲜红吻痕交错,从颜色能判断出应该是几天前才留下的。 青年瞬间红了双眼,侮辱性的话语脱口而出,「……果然是个贱货。」 「……管好你的嘴。」琴酒的半张脸都淌着鲜血,冷冷地瞪向身後的降谷,那画面看上去十分慑人,却被不满的降谷紧掐後颈压着头,再次往地板撞去。 降谷将男人的底裤脱至小腿,并从後口袋掏出一管润滑液,全淋在琴酒臀上。冰凉的液体直接接触未着寸缕的肌肤,使男人不由得瑟缩了几下。降谷也懒得用手指再作扩张,他掏出yinjing就想挤入仍未经过仔细顺滑的xue口。 「痛……」 然而没有经过润滑的臀xue,怎麽可能容纳得下成年人粗壮的yinjing,琴酒甚至来不及压抑自口中泄出的痛呼,降谷也不等人适应,紧抓男人的後腰往上抬,逼迫男人呈跪趴姿,尝试将半勃的yinjing插入男人的後xue。 那过程十分痛苦,琴酒一度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从中间被剖成两半,但身上的青年却完全没有顾虑到身下人的状态,只是一个劲地重复插入又抽出的过程。 疼,撕裂一般地疼。 琴酒咬紧了牙关,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