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网卡N/打火机烫N头/球拍卡N
,肩膀不受控制地缩起,不过在围栏面前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 那只作恶的手似乎对别的地方都不感兴趣,独宠他的奶头,直到柔软的奶头逐渐变硬,将衣服顶起可疑的弧度之后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感受到他的离开,尤大耐才睁开了眼睛,他发现男人手上正是一把网球拍。 他要做什么?尤大耐想了许多可能性,男人似乎只是想展示给他看一时之间没有动作,转而又去玩他的左奶,断断续续地隔着衣服搔弄他的奶头,侵犯奶头上的所有的敏感点。 看到小小的一点涨大成饱满的一粒,男人似乎乐此不疲。他抬眼,墨镜下的眼睛似乎与尤大耐对视,冰冷的眼神从他的眼睛一路向下看去,停留在被玩到红肿的奶头上。 “嘭!”是火苗燃起的声音,男人打开了打火机,并将火苗靠近了尤大耐的身体。 “你要做什么,不要用火烧我!”眼看着打火机离他的奶头越来越近,尤大耐急了,那股热意马上就要透过衣物烧到皮rou,他只能不断出声祈求男人住手。 男人对他求饶的姿态很是受用,不过却一直逗弄着他:“大声点,你求我,我就不烧。” “求你,求你,不要——!”火源越来越近,眼看着火苗就要烧到他的奶头上,尤大耐惊恐之中闭上了眼睛。 “嘶啦”一声,那是衣服被烧开的声音,与此同时奶头上传来无法忽视的火热感,尤大耐向后弓着身体,直到男人的笑声响起;“就这么点胆量,也敢说是男人。” 尤大耐张开眼睛,男人伸出手揪住他被火烧开的衣服,原来只是奶头上被烧出了一个小洞。只不过没过几秒,男人的手穿过缝隙把他左边奶头上的衣服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揪住他的奶头狠狠一拽,尤大耐原本拱起的身体又被他拽回去贴在围栏上,男人撒手后,奶rou便从缝隙出挤出来,鲜红的奶头被卡在铁丝网上无法动弹。 男人看看了他颤颤巍巍的身体,手中的网球拍再次拿了出来。 只见他用球拍的网面按住尤大耐右边的奶头不断磨蹭,奶头被细绳抵住,时而被剐蹭时而松开,尤大耐的情欲被迅速调动,下半身压在铁丝网上一蹭一蹭。 看到这,男人满意地笑了,毫不掩饰自己对他奶子的偏爱。 他用力地将球面按住尤大耐的奶子,奶头很快就找到了出口,它从球拍上的网格中探起头来。 被卡住奶头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大耐吸了口气,悄悄地挺起身体企图把奶头解救出来。 男人却很快发现了他的动作,于是手下的动作更加不留情了,他故意抓住球拍,左右拉扯,球拍上四条细线压住奶头来回摩擦,又热又痛,如同酷刑一般。好在男人觉得这样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