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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终于给我摘下了眼罩。

    说实话我不认为这是好事,直到今天之前我都还在祈祷他要是哪天玩腻了会把我丢出去,但现在我要是“失宠”了恐怕会被杀人灭口也说不定。

    他抱着我,笑得极其恶心:“小猫之前是眼睛受伤了才一直蒙着的,现在痊愈了就可以摘下来了哦。”

    我没吱声。

    “好吧,其实是给小猫越来越听话懂事的奖励,小猫不该谢谢主人吗?”

    他的手从我后颈一直摸到尾椎,这是一种类似撸猫的手法,而我长期被调教以来已经可悲的对此感受到了安抚。

    不敢违抗这个变态,我只能对他喵了一声。

    他自从给我摘下耳塞后就成天念叨着“猫是不会说话的”,我也正是因此才在摘去口塞时做出了“只能对他猫叫”的判断,后来有过几次说话时果然挨了电击。这他妈……到底是哪里来的变态。

    好吧,我认识这个变态。

    他是我的学长。

    他中途转到了我所在的社团,然后……他有特意接近过我吗?我想不起来了,只是现在回忆起来每一次被他搭话都好像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牵着我,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我忙不迭跟上他的脚步。他一如既往将我拴住后让我坐在他腿上,然后在我身上乱摸一通,我僵住了,不敢动弹。

    “小猫怎么这么不自在呢?放松点?”

    我努力想要放松,让自己的身体配合着起点反应,但我的身体比我以为的更有节cao,终究还是被摸了很久才不情不愿硬起来。我发誓我真的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人,相反的我完全可以为了少受点罪就卖屁股,只是以前我的正常生活虽然穷但也算不得受罪罢了。

    变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把我塞进了小箱子里。我应该是经历过这个箱子的,至少对这种恨不能让我骨头断掉的姿势,我的身体是有记忆的。

    我试着用眼神来表达哀求的意味,但变态还是无视我的韧带发出的抗议声将我折叠着固定了起来,甚至还抱怨“宝贝儿你这柔软度不够啊,是不是该锻炼身体了。”

    扯淡!把我捆成这样的人不是你吗!

    因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