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今天醒来时我觉得周围环境有些不一样了,我试图寻找,可怎么也找不出是哪里有变化,直到那变态咬住我的耳朵,带着笑意对我说: “早安,我的小猫。” 我愣了许久才发现有哪里不对:他对我说话了。 不,不,不是他终于对我说话了,而是我终于能清晰的听见声音了。这么久以来我根本听不清楚外界的声音,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一样,直到现在。 这时候我竟然有一丝感激涕零的冲动,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变态起身后不知忙活了些什么,又把我关进了那个几乎每天都会被用来折磨我的地方,我尝试着发出些抗议的声音,可还是被变态关了起来。 “主人出门的时候,小猫要玩得开心哦。也不要太想念主人,还有这么多玩具陪你玩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我rutouyinjing后xue都加了东西,我靠,他说的“玩具”是指这些东西吗?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的口塞被稍微拽了一下,“其实主人也不想给小猫戴着这么难受的东西的,可没办法,小猫可不会说话的呀,会说话那就不是猫了。” ……什么意思? 可接下来他就离开了,这让我无法自制地哆嗦起来。我知道,他就像是给al植入程序指令一样,给我植入了这么一个认知: “一旦他离开我身边,我就会陷入无法反抗的折磨与煎熬。” 果然,埋在我屁股里的那东西震起来了,接着是夹在我rutou上的玩意。我感受到了快感,可我同时也在恐惧,我知道这些东西并不是要让我爽到射精,而是为了折磨我。 直到我的大脑已经淹没在情欲里无法思考时我也还是隐隐有着这样的恐惧。果然。所有作乱的东西忽然都戛然而止了,把我撩拨到眼看就要高潮又放着我不上不下,如果没有口塞的话我现在已经骂出来了。 口塞已经在缓慢漏出些液体,我为了不被呛到也只能将它吞咽下去,似乎是流食,有时会稍微有一丁点甜味。每天我的食物来源就只有这个,半夜里我时常会饿到睡不着。有一次我闻到食物香味时强行壮着胆子去蹭那变态竟然真的被喂到了一块蛋糕。这或许就是打一闷棍再给颗糖的调教方式,但确实有效,那一瞬间我的确是发自内心地在感恩。 我胡思乱想试图移开注意力,可突如其来的一记电击强行扯回了我的思绪。 我快要习惯各种把我cao得乱七八糟的玩意了。除了电流。这是我认知中最反人类的东西。妈的。 我听到了脚步声,我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