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回家（清理体内的jy）

上油盐不进地说：“我要回家。”

    明川把毛巾放到一边，坐下来抬手捧起乔的脸，很认真地问：“你没开玩笑？现在？”

    乔睁开绿得剔透的眼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明川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那行吧，走吧。”

    离开小旅馆后，明川跟着乔走在完全陌生的街道上。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这里明显要比明川出门时走得那条路萧条的多。没有绚丽夺目的高饱和的霓虹灯和广告牌，只有单调的暖色路灯和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孤零零的灯牌。

    晚上的温度比较低，习习凉风迎面而来，乔明显没有了困意。

    快要走到一家便利店，乔说想喝汽水。

    “你想喝橘子味的还是葡萄味的？”乔转过身，和明川面对面地倒着走。

    “橘子还是葡萄？”

    明川想说，他不想喝任何汽水。

    “橘子葡萄，”乔走在前面，笑嘻嘻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葡萄橘子？”

    明川最后叹了口气说橘子。

    然后乔就跑过去买了，明川没有戴口罩，站在便利店的门口等着。

    乔一进门，把正在打盹的店员吵醒了，这个店员揉了揉眼睛，和门外的明川对视了一眼。

    只见他猛然坐直，接着就一个劲地盯着明川。明川皱起眉，觉得很不对劲。

    直到乔到柜台付款，这个店员才移开打量的目光。

    乔从便利店出来，手里的两瓶汽水都是葡萄味的，瓶身上冷气凝成的水珠不断地往下流。

    “葡萄味才是最好喝的，你太没品位了。”

    明川觉得有点无语。

    乔把手里的两瓶汽水递给明川，自己拿出一个像是铝箔板的东西扣了一粒放到两齿之间。

    “在吃什么？”

    乔拿走明川手里的汽水把盖子拧开，仰着头灌了一大口。

    “避孕药？”

    乔含着汽水的两颊鼓鼓的，他点点头，喉头一动把药片咽了。

    乔皱起鼻子，感觉一股辛辣的葡萄的气息从鼻腔直冲而下。

    “我们怎么回去？”明川忍不住担心，他可不想大半夜的走回去。

    “叫司机？不过得开飞行器来……”

    明川让他好好看看终端现在是几点。

    “那我们去坐悬浮轻轨吧！”

    “现在也有班次？”

    乔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匪夷所思地看了明川好几眼，“当然是随时都有，它是全自动的呀，又不需要虫来驾驶。”

    乔现在似乎心情格外的好，几个小时前的烦躁不安一扫而空。他又跑到明川对面倒着走，边走边伸出了一只手。

    明川看着这双笑得弯弯的眼睛，随手往乔的掌心一拍，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抽回就被乔紧紧握住了。

    夜色静谧，抬头也能看到比地球上看要大得多的行星，只是没有废星那么夸张。不远处的高架桥上偶尔会有运输的大型车驶过。

    不远处的轻轨站台建得十分庞大，高峰期可以容纳很多的虫，不过此刻显得更加空旷而冷清。

    明川坐上轻轨，心里暗想其实和地球上的地铁也差不多。

    乔一上车就靠着明川发困，眼见着就要睡过去了。明川急忙把他摇醒，“我们在哪里下？”

    乔勉强抬起眼皮，说：“东湖别墅区。”

    接着靠着明川的肩膀蹭了蹭，闭了眼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