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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段把母亲留下的痕迹抹去。再是倾城,她是最恐怖的也是最仁慈的,她并不想驯服我,而是把我当成了朋友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 听从命令刻在我骨子里的。 如果完全脱离这层关系的话…… 我会崩溃的。 如果现在无欢站在我面前要我放弃报仇,我也会浑身颤抖地答应。 是这样的,母亲教我当狗,从没教过我怎么当人。她以为她的气味已经渗透了我,但还远远不够,即使已死相逼又如何? 无欢已经后来居上了。 我听着鬼狼的话全身发冷,当笑容维持不下去时,我在气势上就已经败了。 惶惶如丧家之犬。 “你不是不能杀无欢,你是不想杀。你背叛了你的母亲。” 背叛…… 咣铛一声。 我的剑从手中脱落到石板地上。 鬼狼逼近我,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身体却无法动弹。 “我……不是……” 鬼狼轻轻推了我一把,我便失魂落魄地软软跪倒,腿跪在剑上被刃割伤,我却感觉不到。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的。 啊……背叛,多么令人恐惧的罪名。 灵魂随着伤口处的血一同流出来了,意识渐渐模糊,我伸手撑住地,一只手摸向脖子,那里好像有一双手紧紧掐住了我的脖颈,让我喘不上气来,我大张着嘴呼吸,汗水和唾液止不住地向外涌,同时胃也开始痉挛一片翻江倒海。 “爹!” 所有不良症状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马上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剑向鬼狼刺去,鬼狼早有准备,轻飘飘地向后仰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立在院中的海棠树上,把怀里的信标拿出来向天空放去。 我擦了一把嘴边的唾液,看到他的动作连忙把手中的剑掷过去,剑刺中了他的手臂,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红鸟拖着尾巴窜上天空,即使在白天也如此鲜艳亮丽。 “爵爷,您看。” 无欢比那近卫还要早看见那条红线,他挑了一眼被困在王宫屋顶的倾城,张开铁扇掩饰自己的喜形于色。 金手杖换了方向,北公爵要收紧手中的锁链了。 已经放养他太久了不是吗? 狗呢,不听话就要关进笼子,好好管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