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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流下的血也许是我的。 我看着面前的光明。 “想不到将军能特意为爵爷送行,我替爵爷心领了。” “无欢,在这,对吧?” 光明不接我的话,他提剑指着北方,黄金面具下的表情不可捉摸。 我沉默地举起剑,用动作告诉他答案。 光明的军队将我们二人的战场围了起来。 “用矛,你尚能和我打成平手。用剑,你会输得很惨,不仅仅是坠马这么简单了。” “那我们就打个赌,若我能摘下你的头盔,你就要回你的南方。如果我摔下马,我就亲自带你去抓无欢。” 光明是战神,战神是不能拒绝别人的挑战的。 所以他知我不会背叛,但还是要应下赌局。 “我跟你赌。” …… 意料之中地……输了。 我缩起身体从马蹄下滚开,滚到擂台边缘又被光明的士兵踢回去,最后我被光明提起来。 “你主子呢?” 我试图掰开他的手。 “你已经输了!” 光明一拳捣向我的腹部,我的五官痛苦地缩在一起,然后掀起一丝冷笑。 “你居然……相信我的话?” 仅有的力气支撑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无欢躲开地上的残肢,走出地窖,可也不免脚底沾上血迹。 这应该他那侍卫的杰作。 疯狗找不到主人了就要咬人。 但眼下他不知道去哪了,他应该是找到自己了,又是什么原因使他离开了呢? 无欢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那群极具信任危机的手下,叛徒不只有他亲爱的副将军,还有很多…… 无欢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面含阴冷之色。 “大将军,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 无欢想要的无非是这世间最简单的东西,他想要一个只属于他的东西,从里到外,吹毛求疵。这个人必然要残忍而善良,狡猾而忠诚,聪明而懵懂,能被他诱惑但又永远纯洁。 无欢要的太多,但他仍然得到了。 现在他怕他弄丢了。 尽管理智告诉他蛊虫是万无一失的,但如果白羽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呢?他那娘会坐以待毙吗? 或是……他被别人杀了呢?既不死于无欢手下,也不死于背叛。 ……太讽刺了。 得快点把他找回来。 我在这二十几年中,从未获得一丝快乐。 诚然,我已经被仇恨填满了身体,直至今日都会被噩梦惊醒,但也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我的丈夫和儿子。 每当我教导我那真正活着的儿子时,我总是摇摆不定。我想教他读书写字画画女工,又想教他骑马射箭兵法打仗。 羽毛看向我时的眼神是那样迷茫,他总是不知道我明天要教他什么。 我想教他什么? 我想让他好好活着,又疯狂地想让他帮我复仇。 太丑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