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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的声音从帐中传出来,慵懒的音色听得我心痒痒。 “是。” 鬼狼走了之后,我又细细巡视了一圈,确保周围连只走兽也没有,回到帐中照顾爵爷。 昏暗的烛光中,爵爷只披了件里衣,侧躺在褥子上,什么都没遮住,手中勾着半杯酒。 “都处理完了?” “嗯。”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眼睛盯着那半杯酒液,爵爷眼中含笑将酒杯掷给我,我稳稳接住,慢慢靠近他。 酒能乱性乃是谣传,只可惜人本性yin。 “还用我教,小孩子吗?” 爵爷引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我的脸像火烧一般红,嗯嗯答应着,手下的肌肤凉丝丝的,在主人的刻意舒展下柔软了许多,带着轻微的颤栗。 花朵经过初次绽放后显出艳色,自动淌出花蜜,邀请客人进入。我拨开花瓣,检查愈合程度,花蜜便流了一手,像控制不住似的。 香气四溢,小小的帐篷中生出一股糜烂的气息。 爵爷扬起脖颈,故意不看自己情动的下身,却不知面上早已一片绯红。 我偷偷把手指伸进嘴巴里,甜丝丝的。我好想亲亲这朵花,可下体涨得生疼,看来它也想亲吻潮湿温热的花道。 “爵爷,我开始了。” 不等他应许,小巧的花瓣被彻底剥开,窄小的花道被撑开,紧紧地吸附在我的阳具上,花蜜溢出,划过爵爷紧实的臀瓣,在另一朵花心中隐去。 他的腰肢渗出汗滴,小腹的位置微微鼓起,随着我的动作一跳一跳地,我好奇地上去按了两下,换来一声甜蜜的喘息。 爵爷终于低下头,开始阻止我的动作,拽着我的手臂不让我乱动。 不乱动还是男人? “羽毛……别……” 唔唔唔! 终于有人能记对我的名字了! 激动! 我无法抑制地笑,从抿嘴微笑到低沉地笑出声。 “爵爷,再多叫叫我吧……” 我抵达花朵的子房宫口,这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奇妙器官。 真是具完美的躯体。 阴阳交融的典范,女娲的巅峰之作。 我着迷地轻轻顶弄宫口,直到爵爷被顶得酸胀地命令我进去为止。 进入那个温暖的小房间,我眯起眼睛感受身下软绵绵的小口,这是爵爷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强者的脆弱比弱者的勇气更令我情动。 我舔舔嘴唇,用自己的液体占领子房,重新粉刷guntang的rou壁,像一只标记领地的狗一般。 爵爷被陡然射入体内的粘稠的液体激得身子一颤,身前的花茎也吐出银白色的花蜜,然后身体瘫软开,只留下低沉的吐息打在我耳边。 我慢慢抽出下体,花瓣被撑开,无意识地随着花道抽动,我怜惜地蹭蹭花瓣边缘的蜜汁,然后手向下探去。 “你干什么!” 爵爷支起身体试图斥退我,我也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把他翻了个身,露出被花蜜滋润已久的另一口容器。 我摸了摸眼角,没有流血。 于是我拨开臀瓣,按压这枚紧实的小口。 爵爷慌张地想从我身下爬开,我钳制住他的胯骨,将他钉在身下。 “你要是敢进来我就割了你那东西!” “爵爷,那你可要说话算话……除了爵爷,我谁也不想碰了。” 我看不到爵爷的脸,但能看见他带着潮红的耳尖。 爵爷被迫四肢着地,肠道被异物入侵,感受着本不适合用来zuoai的器官带来的快感,一时间那被撕裂的疼痛竟变得微乎其微。 “停下……” 美妙的旋律。 就好像养狗的人手上总有几处咬痕一样。 要习惯,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