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光明将军怎能信口雌黄,污人清白。” 光明纵马接近我,我与他擦身而过,他留下一句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话。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此为相思蛊。” 鲜红的眼珠冷冷地注视着光明,我亦没有半分客气,长矛向他腰间扫去。 “你当然不是无欢的鹰犬,也不是他的面首。你只是个执迷不悟的蠢货罢了!” 他拔剑振开我的矛,又挥向我的颈间,我以矛撑地,抬腿踩在他的剑尖上,冲着他的眼窝刺去。 光明翻身躲到马肚底下,我的矛惊了马,他的马跳着试图躲开我,我险些失去平衡,这时他又是一剑袭来。 我用肩膀接下这一剑,用矛尖划开他马的肚子,他的马拖着肠子哀鸣了一声,跑了几步倒在地上死了。现在他与我挂在一匹马上,白马不堪重负,颠簸着试图把背上的人甩掉。 “将军,我这匹烈马如何?” 我还有心情同他开玩笑,不过他肯定不想与我多纠缠。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白羽是吧,我记住你了。” 啊不……是白羽毛……算了。 光明把我的矛夹在马鞍中,我一时抽不出,他一刀刺进我的腹部,我松开长矛拔出佩剑将他扫下马。 剑尖扫断了他头盔上的一朵金花。 我失去掌控马匹的力气也后他一步跌下马,并且比他狼狈万分。 身后的大军看光明坠马,打起战鼓一拥而上。 我趁乱换上了敌军的衣服,潜进王城。 这是爵爷给我的任务,他说王城的结构错综复杂,要我潜进去探探虚实。 我问这活为啥不给鬼狼,他笑得一肚子坏水,说他更信任我。 我看你更想我死才是真的! 先叫光明打掉我半条命,然后让我去王城送人头是吧? ……去,都可以去,只要爵爷开了金口,地府也去得。 我把香囊顶在鼻尖上,嗅着那一抹幽香。 一阵风刮过,香囊被吹落,我伸手去捞却因伤口抽痛从指缝间溜走。 我翻墙欲寻,一节藕臂挡住了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