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微
差别这么大,居然可以凭空臆想出如此离谱的情节。 我把烧热的水一桶一桶提回爵爷帐中,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或同情或鄙视的目光,还有自以为很小声的指着我说。 “对,就是那个红眼睛的,昨天跟爵爷……” “昨天他叫了一夜,我被吵得睡不着……” “昨晚我就爵爷帐旁值班,我听见他……” 为了爵爷男人的尊严,我忍辱负重。 我默默掏出犹豫了好久都没决定戴不戴的眼罩,把红眼睛盖上了。 “爵爷,水好了。” 我用手背试了水温,叫起床上的人。 “滚!” 爵爷真是中气十足。 我滚到帐外,替了门卫的班,等爵爷传唤。 等了一会,从帐篷里探出一个头。 是爵爷。 我们对望了一眼,他默默伸回去,我默默走进去。 “你去找大夫,向他要点……治擦伤的药膏。” 我掏出早上军医好心塞给我的药膏递给爵爷。 他没接。 爵爷只穿了上衣,他转身坐在将军椅上,撩起衣服前摆。 “给我涂。” 真是朵娇嫩的花,还带着清晨的露水,被催熟的花瓣上留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点着药膏小心地擦拭花瓣,争取把每一条褶皱纹路都照顾到,花蕊瑟缩在花瓣间,只露出一个小头。 “爵爷,还要再深些吗?” 爵爷轻哼一声,算是默许。 正当我准备持续深入时。 “前线急报———!” 副将直冲进帐中。 面前的花明显因为这个意外颤抖着紧缩起来,接着是爵爷慌乱之中按在我脑后的手…… 我满鼻是花香,唇碰在滑嫩的花瓣上,脸颊紧贴着花茎,一呼一吸间,我感受着花心吐出的热气。 色令智昏。 副将明显没料到帐中竟是如此场景,呈上战报就逃似的跑了。 看来下午就要传出我给爵爷吹箫的谣言了。 爵爷放开我脑后的手,我慢慢抬起头,半张脸都是甜腻的花蜜,我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脸。 药被蹭掉了,药汁和着蜜汁糊了我一脸。 我的指尖轻轻点在花瓣边缘。 “爵爷,要重新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