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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来到南方,这个四季常青的地方。 女人肚子里的遗腹子出生了,是个男孩,他有着像他母亲一样的眼睛和像他父亲一样的嘴巴。 婴儿扯着马鬃,发出清脆的笑声。 女人抚摸着婴儿的脸露出了笑容。 “我希望你是个女孩,能一世无忧,也希望你是个男孩,报我丧夫丧子之仇。” 女人对着白副将说。 “回去吧,回到极北之地,只有那里能炼出锋利的刀刃,命运已经为这孩子指明了方向。” 女人看向孩子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不是看向骨rou的眼神,而是看向一副上好的钢材要将他锻造成削铁如泥的兵器一般。 “夫人,您想给小少爷起什么名字?” “羽儿……” 女人失神地呢喃着。 “羽毛,他会像羽毛一样永远在空中飞翔。” “夫人,这种手段会让他……停下吧!您只有他这么一个骨rou了!” “不,只有这样,他才能变得更好。他不需要他哥哥的仁慈。” 女人将一根一乍长的银针插进已经长大的孩子的颅内。 女人是如此疯狂,而白副将因为被老仇人发现被斩断了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看着羽毛醒来,不在是那副孩童般的纯真,他看向白副将,薄薄的嘴唇咧开了一个微笑,也仅仅只是一个笑。 从这一刻开始,白副将知道,这件兵器已经炼成了,而且已经无法逆转。 “无欢,既然你那孽种父亲已经病死了,那就由你来一起偿还我这丧夫丧子之痛吧……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受此折磨。” 羽毛懵懂地看着他的母亲,然后抿嘴笑了。 “羽儿,我是谁?” “娘。” 羽毛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那你喜欢娘吗?” 羽毛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喜欢是什么样的?” “是心甘情愿的服从。” “我喜欢听娘的话,那我喜欢娘。” “不,你不喜欢,你谁都不能喜欢。” 羽毛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笑起来。 “好啊。” 女人带着破碎的笑容抚摸着少年的脸。 “羽儿……我的羽儿啊……” 只叹不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