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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份的言情: 话说那年冬天,被北公爵盯上美色的小侍卫被狠狠蹂躏一番后丢出了温暖的房间,天寒地冻即将被雪覆盖时,一名宫女救了他,那名女子用体温给他取暖,帮他洗去身上的污秽,他们在那一晚便私定终身。只可惜小侍卫夜夜委身于那北公爵无欢,两人连见一面都极为不易。那女子便求北公爵想做他的侍女,说自己一直爱慕着无欢,但知其无意女色便想贴身侍奉,无欢答应了。这对苦命鸳鸯终是相聚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好jiejie你快讲啊!” 倾城喝了口茶,闭上眼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书接上回: 这对鸳鸯白日私会,夜晚分离,可就是如此小心也出了意外。女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起初还能掩饰,但到了临盆之时被无欢发现了,无欢不知道那是侍卫的孩子,只罚了女子二十鞭,把她赶到最下等宫女呆的地方,干最累的活。侍卫知道是在一个晚上,一个他需要去侍奉无欢的夜晚,他违抗命令去找那名女子,但已经晚了。女子难产,已气若游丝,看见侍卫赶来,却也一心想着他,怕他被无欢责罚。女子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恳求侍卫用剪刀刨开自己的肚子,将孩子取出来,侍卫纵然心痛,也还是照做了,之后便连夜逃出了极乐宫。无欢恼羞成怒,他不杀死女子,却要吊着她的命,日夜折磨。女子维持着开膛破肚的状态,苦苦挣扎了三个月才死去。 我黯然,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我娘是我害死的……?” 倾城过来掐了掐我的脸安慰我。 “你这孩子忒早熟,你要怨也怨那北公爵棒打鸳鸯……再说,这只是市井传闻,真相你何不去问问你爸?画师是画师,可只为我画过一幅画,但为你妈可不知画了多少,我要看他还挡起来,想来应该不比我丑吧?” 又开始了,倾城的臭美时刻。 我连忙起身跑了。 回去就趁我爹不在翻箱倒柜找画。 爹是不防我的,所以我知道柜门钥匙在哪,打开柜子后里面是一卷一卷捆得扎实的画卷,之前我对这些没兴趣,可现在知道了是娘的画像,就变得宝贵起来。 画纸不是名贵的材质,就是普通的宣纸,画时稍稍用力或水添得多了就会弄破,在柜子里被保管得很好,被爹一张一张压得紧实。 我拉开绳结,被压缩的千百张画像鞭炮般在我怀里释放炸开,像牡丹般层层叠叠,糊了我一脸。 我连忙把画从捡起来,却捡也捡不完,平铺了一地。 完了完了,爹回来非揍我不可。 我还没感叹多久自己即将迎来的悲惨遭遇,就被画上的人迷住了。 最惹眼的一张是位白衣翩翩的美人,我之所以称为美人,是她的确是美的,但还有一点就是,我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千百张画上都是她,她笑时是柔的,怒时是冷的,害羞时是即将盛开的海棠,板着脸时又比清心寡欲的玉女更矜持。 我一张一张看去,竟也不知不觉整理好了。 我重新放回柜子锁好,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仰面倒在床上。 闭上眼那人就在脑海里浮现。 比倾城更好看的人。 我从床上弹起,把搁置许久的镜子翻出来照。 镜中的人是可爱的,但和美沾不上边。 我一点也不像她。 我气到把镜子砸碎。 我气自己再看不到她了。 我气得想把北公爵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