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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的视力下降了。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疲惫不堪。

    雌蛊越来越不老实,常常夜里开始鸣叫流血,搞得我睡不着觉。

    快压不住了啊……

    今天去办事还挂了彩。

    可在所有人面前我都得装作没事。

    果然身体就是蜡烛,总要燃尽的。

    半夜疼得睡不着,我便翻上房顶吹冷风,却听见有人吭哧吭哧地在我房里作祟。

    是百鸟。

    她知道我去杀人了,她不害怕。

    毕竟是爵爷的女儿,她曾从集市上买了兔子又因为恼它乱动就把兔子捏死了。

    “它不动了,才听话呢。”

    百鸟是这么说的。

    从兔子到人是很简单的一步,就像会说话的兔子还是兔子。

    生她的人有颗寒冰般的心,让她也多少沾了冷气。

    百鸟笑起来可像爵爷,一肚子坏水的模样打着鬼主意。

    幸亏她长得像爵爷,要是像我,我准要一巴掌糊上去,天天竹条炒rou伺候。

    每次她犯了事,一瘪嘴要哭,我就心软,最后只能不轻不重地拍她脑袋。

    将大哥的枪给她也好,反正我也没脸用。

    光明去抵挡蛮族的进攻了,倾城接到北公爵将进犯王城的消息,光明的军队暂且无法回城,恐怕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百鸟……你父亲可真是闲不住,对不对?

    百鸟这孩子有点问题。

    我不是说她脑子有问题,而是说她的身体。

    羽毛把她带回来的当天,我让宫人将婴儿带下去洗澡,那宫人洗到一半便来找我,支支吾吾地说公主身体好像不太对劲,要我过去确认。

    我连忙赶过去,如果百鸟在我这里出了事,羽毛一定不会放过我。

    “怎么了吗?”

    没想到羽毛正蹲在百鸟寝宫门口,单只的赤色眼眸在阴影下熠熠生辉。

    “没事没事!啊哈哈哈哈!这小宫女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来搭把手!”

    我打着哈哈一把搂过身边唯唯诺诺的宫女,不等羽毛回话就窜进房内。

    宫女掀开襁褓,示意我看百鸟的下半身。

    “王,您看……”

    我初看没什么毛病,越看心越惊。

    我草,我草草草!

    “她……这算什么?”

    宫女也一脸茫然无措。

    “王,要不要找太医来?”

    我凑近了百鸟的身体仔细检查,试图冷静思考。

    “会不会是她还太小所以没长开?”

    “这……奴婢不敢断言。”

    我眼睛看不够,便伸手上去摸,终于确认了。

    百鸟没有那东西。

    我活了两辈子,头一次遇到这种畸形。

    我好歹是个阅文无数级别堪比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