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第一次/还得教处男懆比
的事实。但我也知道他不信,小江和我一起长大,我们在逃难的路上相识最后又一起拜入师门。 终归我两都是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普通人,我是弟子里面头号干杂役的小江就是弟子里面二号干杂役的。好在后来混了个大师兄的位置,也算护了他好几年,想到这我又担忧起我走后他的生活。 想必江阳冰也是思及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我,才满腔热忱地偷偷来找我。我感动于我们惊天动地的兄弟情,大手一挥就把桌子上的菜全部扒拉一遍到碗里,哼哧哼哧地吃着。余光瞥见江阳冰的脸色都涨红了,我想他大概也是被我们之间的情谊激动坏了。 方才假哭扮可怜十分有劲的江阳冰现在突然不善言辞了,他结结巴巴好几句才欲哭无泪地说道,“师兄别吃了,这个不能吃。”他徒劳地伸出手想阻止我,但我已经吃下去不少了。 不能吃?有什么不能吃的,这个味道我熟悉得很,小江出品的蜀都川菜,鲜香麻辣好吃得很。小江什么意思,难道担忧我明天带着一身海椒味被人发现端倪吗。 看着我已经下肚了大半碗饭,江阳冰推阻的手都有气无力,他沉默地盯着我,明明吃着辣的人是我,他的脸却越发红了起来。 狼吞虎咽的我摸下肚子,话说是太久没吃到小江做的家乡菜了吗,怎么感觉肚子烧起了一股邪火。 承受不了心里压力的江阳冰一下子夺走了我手里的碗,然后语速极快地全招了。“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真的很对不起。” 他鬼哭狼嚎着讲述着,因为他以为这是最后一次见我了,所以偷偷在饭菜里下了药想和我发生点那什么以后好有做梦素材。但是,等真的把饭菜布好了他又怂了,想着干脆算了,结果看到我突然醒了光顾着关切我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我不笑了。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是鸡儿梆硬啊。邪火在体内席卷,我一方面想着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一方面又难以避免地起了一些色色的想法。 江阳冰这个怂包,光有不法之念,不敢实施就算了,现在弄得我一身火了又眼巴巴地看着我跟我说他太紧张了硬不起来。 我真的是cao了。他这药下的挺有针对性,我除了前面的鸡吧硬的流水,后面的肠道好像也软了下来,谜一般地瘙痒,下身难受地在床板上蹭来蹭去。浑身的温度都起来了,我燥热地想把衣服都脱了,江阳冰还一脸惊恐地要扶好我的外衣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你妈个傻逼。 我怒极反笑,直接以自己升格为妖兽后的体质压制住小杂役江阳冰,然后不容抗拒地先把他剥得光溜溜的。小江同学发出的动静活像是被人欺辱的良家妇女,让我一时都有些分不清被下药的究竟是我还是他。还好我这偏僻没有人愿意过来,要是被人听到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动作很生猛,但其实我是第一次,不过是没见过猪rou也见过猪跑,有比较丰富的目击经验。江阳冰的鸡儿在接触到冷空气的时候就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我将手放上去的时候他的呼吸一窒,然后鸡儿rou眼可见地肿大了起来。再用手顺着包皮上下撸两把,这傻逼处男直接秒射了。 带着腥味的jingye四溅到我手上,滑腻腻的触感让我很难受,看见江阳冰还沉浸在快感中呆滞的表情更是不爽。我直接伸手将满手jingye糊在了他脸上,呆子还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下,然后被自己的味道恶心到变了脸色。 对于江阳冰秒射的行为我是很不满地,挺起下身将自己的鸡吧抵住他软下来的东西比较着。这么一看我心里又隐晦地不舒服了,这小子一天就是干着点杂活也吃不上好的,怎么鸡吧长这么大,都软下去了还偌大一根。 这次没要我上手,他自己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