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石舟竹也仅仅是一瞬的慌乱,旋即恢复冷静,但刚才做的确实猛了些,发出声带着些气儿,“去医院……”说完,就打算起身穿衣服,一动就感觉浑身上下都疼着,尤其是腹部撕扯得痛感更是明显,忍不住又倒了回去。 林时生眼疾手快的扶着他,给他随意套上了卫衣休闲裤又裹了件厚厚的羽绒服,扒拉两下自己的着装,抱着人就打算往外边跑。 去车库开车是来不及了,林时生跑到路边拦了辆的士车往医院方向赶去。 刚开始还没有感觉到,石舟竹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一样,后边平日用来欢爱的地方有液体一点点的流出,他感觉好冷,即使身上穿着厚实的羽绒服,窝在林时生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可他还是感觉好冷,“冷……” 感受到怀里的人往自己怀里缩了缩,林时生将手臂圈得更紧了些,看着石舟竹惨白的脸上不断渗出大粒大粒的汗珠,嘴唇在嘴角周围红艳艳的红衬托之下泛着阴森森的白,哆嗦着,说着些什么东西,林时生低下些头,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心里像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揪着,让他没有办法呼吸。 林时生眼见着石舟竹要睡过去,整个人止不住的哆嗦,颤抖着手搭在石舟竹死死捂着小腹的手,那双手冷的厉害。林时生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抖着,“石舟竹……别睡……别睡着……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下……” 石舟竹意识飘忽,他觉得耳边有人再说些什么,他想抬眼去看看是什么人,也想去摸摸他,同他说说话,可身体好累,累得他身体不听他使唤。 十来分钟的医院路程,林时生就仿佛是走了几个小时一样,看着石舟竹送进手术室,手足无措的在紧闭的门前徘徊着。 如果能回到几个小时前,他一定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让自己保持清醒,不是造成现在这种地步。 等待的间隙,林时生的父母赶来了,见到自己儿子那一刻,林母恨不得上去抽自己儿子两嘴巴子,看看这小子脑子是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被林父拦了下来。 林时生没有心思管自己父母在那里争辩些什么,他只盼着石舟竹能快些出来,完好无损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几小时过去,手术室亮着的提示灯灭,林时生眼瞅着一位医生摘了口罩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颤抖着声音,掩盖不住的焦急。 “大人和孩子都平安,不过孩子是保住了,还是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林时生xiele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 月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银光洒满石舟竹苍白的脸上,林时生轻轻地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石舟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着,心里更是疼得厉害,伸手紧紧握着石舟竹搭在小腹上的手,盯着那本该生气勃勃扬着笑容的脸此刻陷在惊悚的白的枕头里双目紧闭着,毫无睡意。 石舟竹是在第二天中午被手臂传来的麻木醒来的,一转眼就看着林时生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起来分明是守了自己一夜的样子,心底漫过一阵一阵心疼,想用另一只手摸摸他,奈何扎着针动不了,还惊扰了刚合上眼不过十分钟的林时生。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林时生从椅子上弹起来,摇起床头,端给石舟竹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石舟竹嘴边。 石舟竹就着林时生的手吸了几口水润润喉咙,摇了摇头,“肚子还有些疼,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孩子怎么样?” “医生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