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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觉&靳川野 双性姐攻 北方的天气很冷,寒冷的风往脸颊上刮着,鹅毛般的大雪止不停的下着,交织又分离成凌杂的一幅画。 铺满雪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位青年,他的手扶着承重的行李箱上。 默了一会,他拖着行李箱像是漫无目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雪地被鞋子踩的深浅不一,而后又被行李的几个小轮子给覆盖住。 青年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这大雪纷飞的地方。 突然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在他面前停下,对方莫约四五十,雪花落在他的头上和鬓角的白发几乎融合在了一起。 他cao着一口方言说:“小伙儿,去哪。” 青年抬起他那双锋利的眉眼,薄唇轻启:“向阳北路。” “得,上来吧。” 靳川野托起行李箱放到三轮车后座,人也跟着上去了。 老旧的三轮车发出“蹦蹦”声响。 司机看着后视镜热问:“小伙子,是来这旅游吗。” 靳川野盯着眼睛,沉默片刻道:“不是。” 说完他又转为沉默,无论司机说什么,他都没了下文。司机只当靳川野是害羞,自顾自的讲起这块破地方是如何从破败蜕变成了华丽。 “现在啊什么东西都发展起来了,也有政府资助着,吃穿不愁也没多少人甘愿骑着三轮车来拉拢客人咯。” 靳川野压根没听司机说了什么,他划拉着屏幕,眉头逐渐皱起来。 近半小时后,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根烟,“十五块。” 靳川野在自己的上衣口袋摸出二十块,“不用找了。” 然后拖着行李箱只留一个背影。 他在一处老旧房子停下,看着面前锁孔已经生锈了,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插上。 咔嚓,门开了。 他把行李箱搁置到一旁,摸索着打开开关,灯光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过了好一会才亮了起来。 他看着周围各处布满了灰尘,拉开冰箱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很显然这里已然很久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靳川野眉头一跳,冷着脸,拨了几次电话,听着耳机传来的:“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捏紧手机把门锁上,顺着道上直行。 直到在一栋楼停下,舞蹈室在三楼,靳川野把手机揣进兜里爬上了四楼,四楼是教师宿舍,他走到走廊尽头敲响了熟悉又陌生的铁门。 过了很久,门迟迟未开,靳川野耐着性子又敲了敲。 “谁啊——” 他柔情脉脉的的声音从里边传来,门被打开,就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子,长发散在腰间,他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卧蚕处有一颗红痣点缀着,使得注视他双眼的人移不开视线。 柳枫觉穿着一件吊带裙,肩带滑到胳膊他也像是没看见,细眉皱起打量起门外的男人。 “你是?” 这副场面再度上演,一如既往。 三年前的柳枫觉也是穿着这一件吊带裙,不同的是,他那时候连内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