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器材室内后X对准根,一点点下坐深入出Y叫后,被发现了
水从他半张着闷哼的嘴里沿着嘴角淌出,滴到宋以随的肩窝。 虽然早就累得完全不想动,但宋以随还是又往那上边加快般地再次顶弄了几下。 “唔……嗯、太……太深了,哥哥、呜……” 也不知那sao叫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里头掺杂着的颤音应该很难装出来。 当然了,对宋忆弦而言,或许也只是小菜一碟吧。 那人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忽然轻颤道,“呜……不是…装出来…….嗯、的。” “都是因为……哥哥太……呜、太厉害了……嗯啊……” 在抽插变得更顺畅时,那双臂纠缠得更紧密了,整副guntang的rou体像是要彻底钻进他的体内,融化进里面。 他可不想要宋忆弦的任何一部分待在他体内。 只是… 感受着口液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在他肩窝的触感,恍惚间,宋以随下意识地用手抚上那半靠在他肩头的脸蛋,那舒适柔滑的触感仿佛跟那xuerou一样柔嫩。 被口水彻底打湿了啊。 他在那里掐着rou又揉了几下,直到那热腾的耳垂与发丝也被一同浸湿。 真是脏死了。 这可不像你啊。 弟弟。 然而,当他的手刚缓缓脱离,那蛇身般的手臂忽然抽离于缠绕之中,宋忆弦在闭着眼,什么也看不见的状况下,依然精准地抓住了那个逐渐离去的手腕,将那里整个往自己的脸上带。 蹭过黏糊处,宋忆弦嚅动着双唇,说出来的话却又像命令。 “继续啊…哥哥,弄脏我。” 因那只手不再搭着支撑点,失去了平衡的宋忆弦,整个右侧更往宋以随身上陷去,松软的背脊像是凹进去的一块软rou,半坠不坠地垂在上边。 顺着那份晃动,guntang得巨大的yinjing也同时在rou壁上乱窜,撞击着四面八方,像是每一处都能捅破,刺激得宋忆弦的双腿也开始发软颤抖起来,脚趾极不稳当地维持在地面,仿佛下一秒就能悬空,嘴里更是“嗯嗯啊啊”了起来。 随后他又冷不丁地来了那么一句,“还有五分钟……嗯……就要下课了……” 是吗。 宋以随掐着那个腰身的一点软rou,再一点点下坠… roubang与xuerou紧紧相抵之处像是淌过电流,酥软的触电感像是能麻痹全身筋骨,直至神经最深处。 两副身子和衣物凌乱地叠交在一块,每动一下平衡都会被打破一分,直到宋忆弦的手再次勉勉强强地搭上,紧贴着的胸膛随着紊乱呼吸上下起伏时,才得以恢复短暂的平稳。 他始终插不到最里,虽然括约肌放松了许些,但那里面还是很紧,紧到再多进一点都仿佛能被撕裂,流出灼热的腥血。 尽管如此,他抽插着的鼓动动作更强烈了些。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来着? 四分钟,三分钟? 他忘了那个深入的舌吻是谁开始的,又是在第几分钟的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下课的前一秒,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他只知道宋忆弦的那只,比身体其他处都要冷的手,上下抚着他的胸膛,距离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