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家伙的脑内独白真是够恶心的 / 亲吻吸引注意力反被舌吻
的力度刺激着内壁,快到仿佛能擦出火苗。 舌头转动的同时还不往上下唇鼓动般含吮着,连带着圈形唇钉一起被吸得轻轻晃动,撞击着他的剧烈动作,嘴里还带着…早餐的味道。 宋以随的手在那腰身上顿了好一会儿,才在那舌头快要更深地舔进去时,往那块rou上掐了好一下,宋忆弦才念念不舍地慢慢退了出来。 “好疼。”宋忆弦面无波澜道。 下一秒却又切换成一副关切的表情,笑道,“对不起,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 说着刚要上手摸唇钉,就被宋以随一掌拍掉了手。 宋忆弦的衣领被扯得有些凌乱,上衣也被掀乱了。 可他既没有问哥哥为什么要吻他,为什么要手放到他的腰身,只是当成那是个很平常的一天一样平静。 节奏被彻底搞砸,宋以随不想在待在儿,起身走人,只听到那人像个烦人精似的在他背后急忙道,“不吃饭了吗?哥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校?你先去换衣服吧,我不急的,我等你…” 没回应。 他扭开门把手就要走进去,把那声音隔开— “今天,不穿女装去上学吗。” 手指忽然不动弹了。 一转头,他撞进宋忆弦那双阴冷至极的眼神中。 没有一丝笑容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宋忆弦。 1 半开的门中,从他房间的窗户透出一小片洁白光晕。 “天气真好啊。” 他听到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的一声。 宋忆弦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直到他们双目紧紧对视,宋以随垂眼,宋忆弦抬眼。 一滩死水撞进另一滩死水。 “是个去死的好天—” “你是那么想的吧。” 宋忆弦轻轻笑了笑。 “哥哥。” 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1 隐隐约约感觉那是条毒蛇,冰冷的,湿滑的,毒性强烈的…… 缠绕着,窒息着。 只有死亡才能彻底摆脱。 回过神来时,转头看见的正微微低着头,挂着个耳机背单词的宋忆弦。 上一次像这样跟宋忆弦并肩坐在公交车上,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人畜无害到好似毫无防备。 实际上全身上下早就布满了‘看不见的眼睛’,随时随地观察着周围的各种动向。 宋以随别开视线,又看向窗外的天。 阳光刺过他的眼膜,他也没移开,任由那里被刺着。 要他上了宋忆弦这个神经病— 1 跟他妈做梦一样。 —这超能力除了听一堆废话外,一点用也没有。— 【有没有用全凭使用者的发挥。】 啧。 —是你的误判把我牵扯进来的。你必须补偿我。— 以为那系统会不作声或敷衍了事,所以也只是随便一提,没想到那声音竟然道,【好的。】 【那这次就破例一次,仅限这一次的福利,为您补办一个新能力。】 宋以随对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觉得答应得那么痛快,肯定没什么好东西。 可当那句子实际拂过他的脑神经时,还是有些怔住了。 【‘时间暂停术’,时间为15分钟,够一名成年男性射精的了。冷却时间为三小时。】 1 【在此期间,您可以对被使用者—】 【做任何事。】 任何事。 对宋忆弦。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