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透明时捅入后X撑大,逃过母亲双眼后被弟弟完美捕捉到了身影
—不是说了现在使用吗— 【是的,已经为您使用过了。】 什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被使用对象在您使用技能的那一刻,并没有想任何东西。】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间煮饭。 她并不擅长做饭,平时也很少下厨。 光是切菜就占去了她大部分的专注力,因为不熟悉,便需要时时刻刻注意不切到手,因此也就没听到那不远处脚步声杂乱的动静。 在隐身术即将结束的最后三分钟,宋以随架着穿上了睡衣的宋忆弦的胳膊,将人送回了房间。 那是个十分归纳得十分整洁的房间,书桌和床头柜上几乎没有物品,都被收入了抽屉中。 宋忆弦的身体此时松松垮垮的,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布偶,只是神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当他触到床边,双腿一软地瘫下时,嘴里还不忘轻喃一声“谢谢哥哥”,然后缩进被子里。 他原本还在想为什么宋忆弦突然变得安分起来的时候,才听到那人缓缓道,“哥哥,你摸摸我的额头好吗。” 那声音虚弱到断断续续的,好似那被干到腿软时的声音。 半响后,宋以随才在踌躇过后将手心轻轻拂过宋以随的脑门。 宋忆弦发烧了。 是有那么个说法来着,jingye不抠出体内的话,的确会发烧。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外边淋了很多雨的缘故。 宋忆弦从小到大本来就容易生病,这并不奇怪。 在宋忆弦发烧后的三个小时内,宋以随先是回自己房间内,套上了干净的衣服,再爬过窗户,从那已经不再下雨的外头重新返回家里。 理所当然地被挨了一阵骂。 等女人做好两菜一汤,让他去房间里喊宋忆弦出来,他又沿路回到那房间中。 然后‘发现’了宋忆弦生病的事实。 他告诉了母亲,接下来便只剩他们二人吃饭,又是一阵长久的怒骂。 “校服都没穿,又逃课了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母亲边夹菜往嘴里送边恶狠狠地盯了他几眼。 吃完饭后,她让他把退烧药和一些饭菜拿给宋忆弦,然后自己就又拎着包出去了,显然是不会再回来的架势。 看来,那落在浴室的两套又湿又脏的校服是不用处理了。 母亲只会偶然突发奇想,母性大发一下,回来充当几小时的‘母亲’,然后再次回到她那无比散漫的自由‘旅途’中。 而父亲就更不用说了。 他是那不用使用任何超能力都能做到完美隐身的生物。一年四季回不来几次家,对那人的印象逐渐从很浅的痕迹变为几近透明的存在。 第二天,雨重新下了起来,整间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