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医务室里的,弟弟故意不深入喉咙的挑逗XT舐,提早放开
宋以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四周大部分学生已经重新往教学楼赶去,绕过他们,只有个别几个抛来好奇的视线。 “啊?他是你哥哥吗?抱歉我不知道…” 那女生有些无措,显然刚意识到之前自己有些无礼的‘无视’行为。 宋以随虽然个头高,但看上去有些体虚,带有黑眼圈的眼睛像是那种天天待在阴暗角落里宅男,过耳头发和唇钉却又意外地像与本人阴郁气质不符的不良少年。 总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跟宋忆弦联系上。 “额…你…你好呀。”她刚心虚地打了声招呼,就见宋以随上前,背靠着宋忆弦蹲了下去。 那人始终没做声,而那一闪而过的漠然神态让她有点紧张,也就没再说什么。 宋忆弦大抵是料定了那份沉默的‘同意’,并没有过多反应,只是在胳膊自然地挽上那苍白的脖颈,身子前倾时,轻笑道,“谢谢,哥哥。” 那声音极低,像是某种紧凑他耳旁的低语。 他的双脚随着宋以随直起的动作逐渐腾空,手臂宛如蟒蛇般更深地缠绕着宋以随,整个人都沉在那背上了,眼帘低垂,仿佛能直接舒服地睡去。 直到那姑娘小声说之后班上见,他才再次露出亲切的微笑,转头挥手道别。 宋以随没有半点运动的习惯,背起一个只比他小一岁的男性,自然不是件轻松的事。 一路上,宋忆弦似乎每隔一分钟都勾得他更紧些。 等到走廊上渐渐没人的时候,宋忆弦几乎贴得他比那校园里偷偷暧昧的情侣还要紧,给他热得更要冒汗了。 再加上,那背上的人会隔三差五痴痴地那么嘀咕几声,几近变态的杂音,更加剧了他步徒的艰难性。 “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抛下我的,哥哥最好了。” “哥哥的温度比在公交车的时候热呢,好像还流了点汗,希望没事…” “不过流汗也没关系,背上还是很好闻的…哥哥用的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差不多…真好。” 说完,还在他的脖颈上轻蹭了几下,丝毫不复那副吃瘪的样子,仿佛那后庭的疼痛是什么转瞬即逝的东西。 宋以随更觉得那‘读心术’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那个吻的缘故,以前的宋忆弦还会随意装一装自己的本性,现在简直就是故意暴露无遗似的。 医务室… 还差几步就能脱离苦海了。 “哥哥,”耳畔那带着缕缕热气的声音再次飘来,像是灌进了他的整个耳膜。 “还记得你以前也这么背过我的,真怀念呀。好想回到小时候。” 小时候。 要是正常的兄弟说了这么句话,兴许听起来还有几分‘温馨’的意味。不过这话从宋忆弦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 现在还算收敛了许多,小时候的宋忆弦第一次见到他—就是笑着对他说,“你啊,现在恶心得像一条流浪狗”的时候。 宋以随依然默不吭声,但宋忆弦并不会气馁,依然神情自若道,“哥哥明明那个时候还会弹吉他给我听的…” 宋以随的背终于僵了僵,声音也有点颤抖。 “闭嘴。” 知道目的达到了,成功触到了敏感点,宋忆弦也就不再作声,同时松了松手臂上的力气,换成某种好似温柔的爱抚般,轻柔地搂着身前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