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公务时被压在桌案上C弄
不知文丑是中了什么招数,他一直能在人与狐中自由切换,偶尔有人在你房中见过他,也有人见过你同他一同出现,就是谁也不知楼中那只美丽异常的青色狐狸就是他。 甚至有不少密探当着他的面同你吐槽,“文丑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惜太过心狠手辣,上次……” 你点了点趴在你腿上休憩的狐狸。 文丑狐狸抬起好看的眸子看了你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手掌,顺着手掌舔了舔你袖中的手臂。 你按住他的爪子,看着说的口干舌燥的几位密探,“好了,我知道了,这次的任务没有他。” 密探们开心的走了,你才看向他,还没开口,他就轻笑了一声,“不问我?” 你摸了摸他顺滑的毛,“问什么?” 砰地一声,青色的狐狸变成了披散着青黑色头发的人,赤裸着美丽无暇的身躯,将头探到了你面前,他的眸中倒映着两个小小的你。 唇与唇即将触碰,你轻轻扯了扯散在你身上的发丝,“昨晚去哪儿了?” 他不轻不重的咬了咬你的唇瓣,“去给那些愚蠢的人一个解脱……” 你的手被他带着摸上了他的腰腹、大腿。 文丑的腿生的实在美丽,修长纤细,骨rou均匀,被裹在裤子与长靴里时,就能让人挪不开视线,更何况如此招摇的曲在你面前。 可这双腿亦有些闹人,白皙的长腿一曲,膝盖便顶在了你的下身,他修长的手指从你胸前一路向下,还未挪到花瓣处,便让你有些忍耐不住。 又或者,在房事上,情到浓处时长腿一缠,哪怕你再难承受,你也无法将它吐出来,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痴狂的cao弄。 此时,这双腿又缠绕在了你的腰际,修长的手已将你的腰带勾了下来,衣衫散乱,他一手勾在你紧紧缠绕的胸部,再用力些,一圈一圈将你的双乳解放了出来。 解脱束缚的瞬间确实有难言的欢畅,如果他没有立时就用手握紧揉捏的话,就会更欢畅。 双乳被他揉捏成各种奇怪又色情的形状,乳rou从他指缝中溢出,被他濡湿的舌尖一一滑过。 你的喘声被他吮吸进嘴里,松开时还舔了舔你的唇瓣,“殿下可要小声些,有人来了……” 什么? 你们的姿势互换,他坐在你身下,你被他抱在了身上,面朝着桌案前的屏风。 衣襟又被他胡乱的重新合上,他的手却留在里头,握在你乳上揉捏着不肯松手。 因不出绣衣楼,你已许久未穿亵裤,正方便他灼热的凶器直接抵达你泥泞的xue口。 “殿下可不要出声哦~”文丑舔了舔你的侧脸,手下动作不小的揉捏着你的乳rou。 那guntang的rou茎前端已经一点点挤了进来,他实在太过粗大狰狞,哪怕每次都会有不少润滑,它每次进入却依然让你饱胀撑到不行。 rou茎仿佛要撑平你xue内的每一寸软rou,一寸寸被你吞了下去,下腹已开始酸胀,他却不依不饶的还要按着你的肩,让你坐得更深更下。 前端已抵住了宫口,他却还在按压着你的肩带着你向下,再向下。 你难耐的紧咬下唇,此刻却突然有人推开半合的门扇走了进来。 “殿下……”文丑在你身后闷哼了一声,“不要咬得这么紧,他看不到的,放松些。” 他的耳语暧昧至极,让你脸红心跳,却还要清了嗓子道:“何事?” “楼主,”雀使抱着一摞公文走了进来,摆在屏风前放公文的桌上,“傅副官今日有事,这是今日的公务文书。”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