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羔羊!少年手指划拉在女人腰间,满是邀请
什么恩典?为什么面对你如待宰羔羊?是因为你很强大吗?”牧澜衣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着,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这女人编织的一张大网,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糖罐,却不知那只是引诱他的饵食。 季白一声轻笑,“小澜衣有刀吗?” “你要干嘛!”少年不解。 “拿出来,割一下。”她伸出白皙的手腕。 牧澜衣纠结的咬着唇,“我,我不能……” “我只是演示给你看,不用怕!”季白用另一只手箍住他,咬着他耳朵,“小澜衣可是要嫁给我的,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 牧澜衣终于明白温秦为什么一味的付出顺从了,王的后宫里一定有太多男人,像那个黎殊一样强大的男人,而他即将步入那中间,依靠她的喜欢与施舍,成为下一个温秦。 少年颤抖的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小刀,听从她的意愿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他没有用魔力,也没有太用力,女人的手腕就像凡人一样轻松的割开了,大片金色的血液溢了出来,而这还不是最震惊的,那些血液还没来得及掉在地上,就突然飞了起来。 化作金色的密密麻麻的小虫,朝他无声的扑过来。 “停住!”他听到季白淡定的吩咐了一声,安抚着他已经不可抑制颤抖的身体,那些小虫子在即将靠近他的两指之处不甘不愿的飞了回去,从即将愈合的伤口里,一只只钻回她的身体。 牧澜衣有预感,若不是季白那一声,那些小虫子一定能轻易地破了他的防,吃掉他的身体。 这是一种精神深处,仿佛面对天敌的猎物的预感。 季白演示完,看着还在发抖的少年,微笑着亲了亲他,“这就是我的力量,我的血液可以轻易地蚕食灵魂,尤其是鬼修,但如果有血rou之躯,则可以让她们不受心魔与天劫,就算是废物也能重塑成天才。” “那个小九,就是这样,是吗?”牧澜衣想起那次客栈里的事情。 季白点点头,“小澜衣真聪明,这就是恩典。” “代价了,没有代价吗?”那样整个三界不应该称她为魔头,而是应该一起追杀她了。 “所以说小澜衣聪明。”季白撩着他的发丝,“我可以控制所有有我血的人,我死了她们就会死,而她们受血后同样有这种能力,可以继续控制别人,不是很美妙吗?” 牧澜衣心里已经死寂了,“那我对你是什么了?你要我帮你彻底毁灭鬼修吗?还是潜入同盟帮你传递消息,做你的卧底。” 季白歪头想想,随即笑了,“之前倒是这么想过,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牧澜衣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