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歌愤怒的掐住他的下巴
回魔宫见王吧!” 墨行歌知道在这两人跟前是教训不了牧澜衣了,十三王座御守个个都迈入了天尊之境,从他手下救下一个人轻而易举,不过不急—— 他松开牧澜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摆驾,回魔宫。” “是。”墨火放出凤驾,墨行歌眯眼最后看了一遍牧澜衣,无声的说了几个字,才骄傲的进了凤驾,与四人离去。 牧澜衣平静的看着那火红嚣张的凤驾离远,他也曾在那样强大的实力前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但如今的他已不觉得遥不可及。 “公子没事吧!”花满溪走到他跟前,关心的问了一句,听声音能听出是个女人。 牧澜衣看向另一个不做声的王座御守,“我的马车已经毁了,不过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为王办事,可以么。” “当然可以,王说了,一切听您吩咐。”花满溪扯下面具,飞快换掉了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个英俊女人的样子,然后看向另一个已经变装完成的同伴。 “云生,坐骑就别放出来了,你抱着公子走吧!” 被叫做云生的男子沉默的点了点头,走到牧澜衣身边,蹲了下来。 牧澜衣看出这是让自己上他的背,少年松了口气,他还真不习惯让别的人抱自己,就算是男人也很别扭。 “你们不怪我想隐藏王的事吗?”被人背起来后,他忍不住问。 “王座御守只执行王的命令,不问原因。”花满溪笑着说。 这两人是真的不介意!是因为实力强大所以无所畏惧?牧澜衣抿抿嘴,“刚才你们说王有重要的事情交代我,是托辞还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是什么事情?我会去做的。”什么他都愿意。 花满溪促狭的眨了眨眼,“当然是帮您准备嫁妆的事。” 牧澜衣脸蹭的红了,“这,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要的事?” “当然。”花满溪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跟王有关的事都是重要的事,虽然王没有这么直接跟我说,不过我是谁啊!公子没有立刻跟王回宫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嘛!” 牧澜衣结结巴巴的否认,“你误解了,我只是不敢直接跟她回去而已,而且大婚之前,两人也不适合见面不是吗?” “哦?公子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吗?”花满溪依旧挂着促狭的笑容挤了挤眼。 牧澜衣坚定的摇头,“是的!所以在迎娶队伍来之前,帮我瞒下我是要嫁给王的事好吗?”少年心底升起了一个绝妙的想法,而那产生的效果,应该就是他的最好嫁妆了! 意识到自己心底确实存着嫁妆的想法!牧澜衣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花满溪笑嘻嘻的点头,“好的好的,听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