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歌在墨风的服侍中趴到池边
缠什么,我们等你们打完了自然会走。” “既然你们不是魔族,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身份,这种时候,我等自然会怀疑几位是城里暗通魔族的jian细。” “暗通?你想多了,对面攻打你们的魔族将领对付你们可不需要jian细!”一千多年过去了,黎侧君那支黑色军团的旗帜也没人认得了。 “跟他多废话什么,我已经通知长老团了,他们肯定就是这次战争的jian细。” “对,道友们坚持一会,别让这些jian细跑了。” 墨雷心底一恼,“好好说话不听是吧!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手心一翻,一口苍老的古钟放大出现在天空,不再留手起来。 与外头一面倒的惨烈光景不同,奢华的行宫内仙乐飘渺,红色的花瓣四散飘落,俨然一副极乐净土的美好场面,墨水放好池水,倒上各种上好的灵液,调制水温,墨风跪在地上为自家殿下解下长靴,放在旁边墨火捧着的盘子里,墨行歌赤脚踩在已经被暖热的地板上,等着墨风松开他的腰带,突然想起被那个女人抱住时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的心漏了一拍? 墨风伸手去取他的王冠时,墨行歌猛烈摇了摇头,拿下直接箍在头上的王冠扔给墨火,然后几步走到池子边下了水。 “殿下?”墨风讶异的看着他的反常举动,墨行歌的头发随着他的下水一点点浮起,四散飘开,男人极度爱惜这头长发,此刻却毫不在意闷头埋在水中,墨风拿了梳子,赶紧到池边去为他梳理。 “怎么了,殿下?”他心里愧疚,放柔了声音问。 墨水灵药还没放完,此刻也到了他身边,看着水中沉默不语的墨行歌,对墨风摇了摇头,“你下水给殿下捏捏肩吧!”殿下肯定是想王了。 墨行歌在墨风的服侍中趴到池边,昳丽的容颜在池水中熏的酡红,他闭着眼,闷闷不乐了好久,才开口问,“墨水,你说王现在在哪里了?” 他居然会对别的女人的触碰有感觉!墨行歌觉得等王回来自己也没脸见王了! 就算整个三界都觉得他是为了权势与力量才跟着王的,虽然这其实也没说错,但墨行歌一直觉得自己也是最爱王的人,他的身体和心都不会再接受第二个女人,意志也绝对以王为先,就算是母亲也要靠边站,绝对不像某些人勾三搭四,三心二意…… “墨风,那个女人一定要她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在本殿下回到王身边后还让她活着。”墨行歌哗啦一声从池子里站了起来,神色可怖。 墨风脑海里某根弦啪的断了。 “怎么,你做不到?”没听到回答,墨行歌低头看着人又问了一句,那表情,就好像墨风敢说一句做不到,就能让他血溅当场了。 “可是,为什么不可能她就是王了!”一直围观的墨火突然石破天惊的说。 这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