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燃尽之后(上)
的哥哥”。 ——哥哥太优秀了、太宠我了怎么办? ——哥哥是不是喜欢我呀? ——感觉周围的男生都b不上我哥,是我的错觉吗? …… 回帖区或是追捧,或是拱火,甚至有人开玩笑地回复“赛级骨科!” 在那个分不清次元壁的年纪,这些声音成了她最隐秘的底气。 既然她真的在现实中拥有一个这么完美的哥哥,为什么她不能把这件“攻略亲哥”连载列入自己的青春史记? 然而,现实并非浪漫的番剧。那种原本带着中二sE彩的幻想,在现实的泥沼里迅速腐烂。暑假结束之后,芸芸被迫回到了那种按部就班的校园生活。在每半个月一次的归家中,她敏锐地察觉到哥哥都在发生某种“重塑”。他开始更加在意自己发型的弧度,去健身房的频率高得反常,甚至连家里的浴室都开始出现一款从未有过的男X香水。当他开始在周末的下午就洗澡换衣,轻描淡写地告诉父母“晚饭不用等他”,芸芸内心的恐慌终于演变成了实质X的刺痛。 她正在失去对哥哥的独享权。 那半年里,芸芸陷入一种恶X循环,她频繁地更换暧昧对象,却又迅速在那些幼稚、平庸的男生们身上感到绝望。 这种情况在那个凛冽的冬天达到了顶峰。她失恋、买醉、昼夜颠倒,像一块拒绝g透的腐木。由于厌恶家里的管教,她变本加厉地赖在杨晋言大学期间在外租住的单身公寓里。 那天深夜,芸芸从一场索然无趣的酒局中cH0U身。她独自站在街角,任由寒风肆意拉扯着裙摆。裙子g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出门前JiNg心描摹的妆容在路灯下依旧完美,可她引以为傲的容貌、风趣、教养,在今晚却一无所获。 她厌恶地拒绝了那些男孩送她回家的请求,宁愿一个人在风里冻得发抖。酒JiNg让她的心理防线变得极度脆弱,她疯狂地想找个肩膀靠一下——最好那个男人有着厚实温热的x膛,散发着迷人且高级的香气;她不会在酒酣耳热时冒出几句下头的荤段子,不会想蹭她的卡座白p她买单的酒水和果盘,更不会在其他异X面前,带着某种油腻的占有yu,将手搭在她的腰上。 当她回到公寓时,室内漆黑一片,杨晋言还没有回来。 这种Si寂让一种极度的不平衡在她心底烧成了一把无名火。 凭什么?凭什么她遇到的人都那么弱智、无聊、土气且教条?而在这个世界上,却有不止一个nV人,可以理所当然地幻想拥有杨晋言这样的男人? 甚至,她觉得自己也是参与塑造杨晋言的一环,他在外人面前那份无可挑剔的待人接物,难道没有她这个“麻烦meimei”多年磨砺出的功劳吗? 带着满身cHa0Sh的酒气,她闯进了他的卧室,一头倒在他的床上。那种属于杨晋言的、秩序井然的香气瞬间包围了她。与在酒吧经历的那些浑浊糟糕的气味形成了惨烈的对b。 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紧接着,一阵报复X的快感涌上心头。她伸手扯下椅背上那件他还没来得及洗的衬衫。 那上面带着淡淡的冷杉香气,和独属于他的、g净的T味。她躺在他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