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骨头
陈淼转头就急急地摆了摆手,笑得狡黠。 “你有事就先走。”指了指身边的人,“我和她们一起。” 一层层鲜红巨浪接踵而来,卷进陈淼的心海,激起绯红的花,终而复始。 橘子味闻起来很清爽,陈淼多吸了吸,在中医里还有醒脑开窍的说法,缓解心理压力的功效。 她有点迷恋梁逸舟, 身上的味道。 “你怎么不跟你朋友一起走?” “他们有事,不顺路。”梁逸舟沉默下来,想想觉得不对。又问:“你不也是我朋友吗?” 和陈淼分开的这一年,他从未觉得自己离她如此遥远,或者说他本来就对她了解太少。 这份感觉的来源不仅仅是距离,他也说不明是什么,这道题没有解析,却比他解过的所有奥数题都要磨人。 他想知道在陈淼心里他们还算不算得上是朋友,不是同学,不是陌生人,总不能生分的只是校友吧,时间的推移还有她的疏离让他渐渐没了底气。 因为渐渐感受到了陈淼和以前的不同,她以前和很多人都玩得很好,至少看起来总是吵吵闹闹,所以现在她的样子让他感觉到了一丝陌生,还有不安。 不止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种神情,他已经在不觉中错过了太多有她在的生活。 陈淼没想过会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她不说话是不是就可以当成是默认。 她不想承认的,但是梁逸舟说的也没错,不是朋友那是什么。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中闪过是痛意,像针扎了扎,身体都跟着麻了麻。 梁逸舟迫切地要等到一个答案,不是那就成为朋友,是朋友那更好办,那就谈朋友。 他不想像上次一样让她不开心,手上的青筋跟着他情绪的起伏紧张起来。 所以在陈淼认为这个话题过去时,说:“我回宿舍,你也回吗?” 他并没有打算到此为止,却又小心翼翼地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问:“怎么?做你朋友要求挺高啊,我不可以?” 远不及陈淼印象里他的淡定,平和,在她那里他做不到。 陈淼现在想哭,眼眶内的压力不断在增高,小声的回答。“哪有。” 她压着嗓子,怕稍微说大声些就会忍不住颤抖,仿佛这样就没人能看穿她的脆弱。 “那你呢?”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她试图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份肯定的答案,总不能比这个回答更差劲了。 “自然,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北风萧瑟,道路两旁的银杏树挺拔却少了生机,干枯的树杈踩在脚底下吱吱作响,这些都是经不住苦难率先陨落的生命,大抵有些“枯藤老树昏鸦”的意境,悲凄地应景。 有什么能赢过自然呢,像没什么赢得过时间。 以前有段时间陈淼喜欢收集落叶然后把它们晒干,只剩叶子的脉络,用颜料把它们做成各种颜色做成书签或各种装饰品,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