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归去来兮
纹路与我辗转碾磨,好似碾磨着脑中最后一线紧绷的意识。 他夹着马腹,恶劣地耸着胯,腾出手来将腰间的狮头金扣蹀躞带解开,一把丢了。 没了收束的衣袂在风中翩跹翻飞,他拨下亵裤,将半硬的性器抵了过来。 我脑中紧绷着的那根丝线,在这一霎彻底崩断了。 炙热堆突的筋rou还在一点点膨大,它们的主人有意识地将它们强势挤入我的腿间。抚慰般的撸动在持续,我的里衬纱裙缀饰繁复,不多时布帛撕裂的声响清晰划破混沌的神志。 被他握在手中,那手上的剑茧带起粗粝的触感,叫嚣着,在奔腾的马上夺走了我所有隐忍的矜持。 “啊……” 我胡乱在他背上抓着,却因着颠簸无处可逃。 两根手指兀然插入,在驰骋中有节律地进出抽插。我身子软得像摊泥,却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扒开他胸口的衣襟,动作慌乱又焦急。 他的胸膛袒露在空气里,经年累月的疤痕与两点突出的乳尖一览无余。湿滑的舌一裹上,隋风便在我头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手下很忙,忙着引缰,忙着开拓已经不太滞涩的甬道。 我像一片落叶,在欲望的激流中沉浮不定。被推上浪头,又被暗涌卷动,重重跌入水下。终于他放弃了牵引缰绳,令马儿缓行于河岸边缘。空隙里,一只手从我脖颈一路极为用力地抚摸下去,滑入袍服之下,他剥下我的外衫,使公主入夜侍夫时穿戴的绯红纱衣显露出来。 他的眼睛被这片绯红填满了,瞳仁中似有一条幽萤竖线,在黯淡的红里隐隐散发出浅金光泽,如同芜草中蓄势的蝮蛇。 两道灼热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含有迫人的危险,顿时使我呼吸不畅,索性将头脸都埋在他怀里。 微微汗湿的身躯蒸腾出热气,我的臀瓣被他抄起,xue口顺利抵住了硬热的性器。缓慢地下坠之中,那跳勃的物事被一点点吞进。蟒头压过湿软的肠壁,逼向寸余深处的极乐所在。 战栗的快意冲上头脑,我不由弓起身子,额头抵住他的锁骨,眼泪终于汇成珠子,啪嗒掉了下来。 这滴小小的水珠如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鹅毛,温吞的入侵陡然激烈起来。 马已经停下了奔跑,在河边缓步前行,而他却又在马上驰骋起来。激烈而凶狠的cao弄如同暴雨过境,而我无一物可以蔽之,只能被这悍烈的情事浇灌,浸透,驯服。 他的小腹上满是腥膻的浊液,我再无可射的性器却始终软不下来。须臾他大力掐住我的腿根,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潮液已经浸到了马背上,洇湿了它的鬃毛。它刨着蹄子,不耐烦地抖了抖脖颈。我身子随之一滑,险些掉下马时下意识抱住了隋风。却是这动作带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汹涌快意,如同火蚁啃噬般麻痒难熬,连带着脚趾都蜷缩起来,内里痉挛般绞住他的性器吮吸。 我们下身连合之处不断抖动跳突,情潮随之汹涌翻腾,隋风沉重喘息了一声才继续cao干起来。干涩的高潮使我全身紧绷,尿颤一般不停发抖,两手将他背上的衣料都抓出了许多皱痕。余韵里仍然艰难含着他的性器,竟生出一股濒死的错觉来。 回光返照般的恍惚之中,一个愿望越发强烈清晰,像是破开所有浓云稠雾显现而出—— 我想回邺城,我想在那里葬身埋骨。 “……隋风,我想回邺城。” 这时我才明白,少时客居六年的邺城,才是我真正心心念念的梓里。 …… 一声坚定的“嗯”从我头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