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神女有意
目睹’了这一切,昭示天下,言我王倒行逆施,屠戮姬姓周氏皇族!” 燕贞目光凌厉,愤慨道:“沈楚、萧秦,姜齐,纷纷起兵,要替天子讨回公道。我王被迫东征西讨……却被尔等称为残暴不仁的枭主!” 燕贞转头看向我,朝我一揖,才又看向齐王:“若是姜公方便,不如今日请三公子出来对峙。赵氏与姬姓周氏,也算祖辈沾亲带故。瑞赵持有天子国玺,今日赵王在席,也好做个公证……” 他话未说完,便被隋风抬手止住。 隋风抬眸扫我一眼,又瞥过殿首的齐王,随后,目光在我们二人之间逡巡。 仿佛在探究我与齐王在这件事上,究竟有没有联合。 当年我随他去洛阳拜见天子时,我们被天后留在行宫,住了约半月有余。天后甚至还想让我们在行宫完婚,却被我婉言谢绝了。 住在行宫的那段时间,足够我摸清行宫内的构造,再与齐国三公子、齐王里应外合,伺机同谋此事,来栽赃、陷害隋风了。 我们离开行宫,启程从洛阳回到邺城后,我便开始着手谋划如何刺杀隋风。这些时间线在隋风看来,逐一吻合——我不仅想杀他,甚至还想让他身败名裂,在七国之内无法立足。 这瞬间,我似乎明白了隋风对我的滔天恨意,究竟从何而来了。 我不由笑了出来。 ——我曾意图杀他,因此一切对他不利的事,都有可能是我做的。 哪怕是下作的、卑劣的。 不经意间,我摸到身上还穿着他给我的软甲。心中不由笑他真是辗转纠结,一面恨着,一面又对旧情割舍不下。似乎当年我在梁国为质时内心的纠结,兜兜转转,如今也教他切身体会了一番。 事已至此,一切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我索性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梁王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在说,三年前寡人与姜公同谋,暗杀天子,又陷你于不臣之地?” 尽管我抛出如此尖利的问题,隋风也不过冲我微微一笑,不言不答,燕贞亦是缄口不语。殿首的齐王被我一针见血的话语给慑住,一时也是沉默。 殿内陷入一片寂静,宫娥内侍们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木偶一般,僵立在殿中的各个角落。若不是更漏还在滴答作响,我真要以为是光阴凝止了。 良久之后,齐王才呵呵笑了出来。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般,笑着地对我们二人道: “唉,旧事嘛、旧事!这其中定有误会!” 齐王叩桌,朝左右道:“上酒、上酒!”他忽地眼光一凛,烦躁地催道,“公主呢,不是刚才就派人去请了?!” 宫娥们手持鎏银酒勺,开始为我们舀酒。为表示酒水无虞,齐王先接去一盏,当着我们的面饮了。 隋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当做方才无事发生,端酒就吃。吃罢还斜了燕贞一眼,燕贞会意,朝他作揖后才端起酒盏。 分明我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一席话听完,我早已惊愕无比。可此时此刻,好似整个大殿之内,心绪不宁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半晌,我才心不在焉地端起酒盏,只觉得这美酒如同白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滋味可言。同时我又忍不住好奇——为何隋风恨我入骨,也能与我交欢。 他在我身上驰骋不停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我摸不透,看不懂,也想不明白。 然而,就在我烦躁无比的时候,我的随侍忽然俯身走进来,附在我耳侧悄声道: “王上,大梁太子率两千精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