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措手不及
不理解的阴阳怪气。 “哦不,如今该称你一声赵王。”他改口道。 我不知道秦国的二公子萧仲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究竟是巧合,还是…… 然而我无暇多想,只是横剑在前,冷声嘲他道:“萧二公子,你不在秦地好生待着,跑到稷门来做什么……何况,你单骑前来,断不是我的对手。该叫几个帮手来才好。” 说话之间,他已然翻身下马,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我毫不犹豫将剑尖指向他的咽喉:“早早让开,于你于我,都是方便。” “这你就误会了。”萧仲奕负手朝前走了两步,步态轻快,似乎没有趁火打劫的意图,“我是来帮你的。” “哦?帮我?” 我不敢松懈半分。 1 从前我与他同在大梁为质,他在演武场上看穿了我伪装过的箭法,却没有当场拆穿,而是私下来寻我,以此向我“勒索”隋风行猎的路线。 那次,隋风便负轻伤而归,然而未抓到刺客。 其人深不可测,狡猾如狐。此刻说要来帮我,我怎敢掉以轻心。 我余光扫了一眼半躺在泥淖里的隋风,见他还是那样一动不动,心中顿时乱得厉害。无数种不好的预想在我脑中无限放大,渐渐交织成一张巨网,将我的心脏紧紧收拢起来,窒息一般难熬。 “萧二公子帮我,有什么条件。”我沉定地问道。 萧仲奕闻言笑了起来,在一树桃花之下,真是一副明眸皓齿的俊朗模样。若不知其心性,怕是真会被他这副单纯明朗的皮相所迷惑。 “齐国将被梁君收入囊中,叫我萧秦如何能安心呢?”他看着我微微一笑,“我要同你瑞赵合亲。如此一来,梁君一时半刻不会伐秦,我方能心安。” 我被他突兀的要求给噎住,良久之后,才狐疑地道,“此话当真?” 算起来,我与他旧日的交情并不算多。只不过是入梁国的头两年里,因着我们都通晓琴音,时常被一同召入宫中,教先梁王的小公主抚琴。一来二去,有过点头之交,仅此而已。他说话却是一点客气与寒暄都无,仿佛只是与昔日旧友聊天。 他不服气般地说:“怎么,君子六艺,我无一不精。”他走近两步,俯视着我,“你是觉得我不配?” 1 我与他所想不同,正心急如焚,盘算着如何将隋风早早送回大营。他愿意帮我那是最好。我暗暗权衡了片刻,萧二公子人虽是狡猾了些,但为人处世,倒也勉强算个君子。 “我答应你。”我收回了剑,“但你要帮我将梁王送回大营。刀剑无眼,你也知晓我赵玉不是什么善人,最好少耍花样。” 他郑重地朝我点头后,主动解剑,撂给我。随后要去背隋风上马。 我拒绝了他对隋风的触碰,只示意他帮忙安抚马儿,令马儿卧下,我才将隋风拖了上去,而后与隋风同乘一骑,扶住他的身体。 行至半路,我还是忍不住问: “太子瑜有一名jiejie,两名meimei。不知二公子你……属意于谁?” 他轻引缰绳,稍稍低头,避开了打向他面门的桃花枝丫: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