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_谁的多方挣扎-14

他居然难以辨识雨娜的状态，不论是情绪反应或是思绪活动，是因为时间快到了吗？

    「慕小姐，您不是说有证明思然不是人的证据吗？证据都还没拿出来就先W蔑人了。我警告你，思然是我的朋友，是我喜欢的nV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W名化她。」雨娜面带微笑的威胁让慕廷茹冷汗直流，但她面上还是挺镇静的。

    果然还是得亮出底牌了是吗？慕廷茹轻轻吁出一口气。

    「气味。」

    「我没听懂你说的。」

    「我先假设思然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人、拯救我的那个人。那个夜晚我抱了她，一方面是因为过於激动，另一方面是感谢她的出手相救。还有，高中时在梦里我们还接吻了，在那之後我又在现实生活中遇见她好几次。一次思然是以短头发的模样出现在我工作的酒店，另一次则是她下班时长头发的样子，还有一次...我们在车上聊天，聊着聊着...情不自禁就亲了起来。」

    「思然身上的气味......那种要靠很近才能闻到的气味，三个不同时期、三个不同的人，怎麽可能气味都一模一样？」

    「所以我觉得...思然就是那个出现在我梦里的nV恶魔，拯救我的那个翅膀英雄。」

    「韩小姐，你听下来还觉得思然是人类吗？」

    慕廷茹这句话乍听之下是在询问对方意见，但实则是将自己认定的答案丢给对方。雨娜打从第一眼见到慕廷茹就在忍，忍什麽呢？忍对她的不耐？忍对她的愤怒？忍对她的怜悯？雨娜觉得一开始坐下来和另一个情敌谈论思然没什麽，但不晓得是从何时开始，雨娜不想忍了，她觉得自己身为尊贵的nV恶魔为什麽要如此卑微的听着一个脆弱不堪如同蝼蚁的人类鬼话？

    慕廷茹是个相当迟钝的人类，但再怎麽迟钝的人类现在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出现的微妙变化。雨娜虽然面上依旧优雅大方，可她听着这些思然和慕廷茹的亲密往事，周身所散发的杀人气息越发不可自控的强烈。蓝猫赶紧跳下桌来试图安慰雨娜，但雨娜的眼睛早已直直的攫住了慕廷茹，慕廷茹想移开视线都无法，像是中了邪似的再也无法移开。

    雨娜从对视中释放出杀气，意思简单明了：你再多讲一个字，我会做出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空气凝结，气氛僵y，慕廷茹顿时一阵头晕，喉咙紧缩，想开口却发不出声。若不是茶有问题就是韩雨娜有问题。空气中这莫名其妙涌起来的诡异氛围是怎麽回事？为什麽韩雨娜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对劲？慕廷茹甚至猜测明天的报纸会有这麽一则头条：“酒店小姐离奇Si亡兽医院院长狠下毒手”。说巧不巧，雨娜手提包里的手机震动，伴随着蓝猫的低鸣呼喊，雨娜的理智渐渐被唤回现实。她看也不看的接起手机，态度不善的问了句：「谁？」

    「雨娜？你怎麽了？哪个白目的人类又惹你了吗？」

    雨娜听见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理智线才稍稍缓解。她r0u着自己的太yAnx，在电话的空隙中瞪了慕廷茹一眼，被瞪的慕廷茹一脸莫名，彷佛刚从一场幻象中苏醒。

    听着思然平稳的声音，雨娜的态度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