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我在这儿
他只让她碰,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上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她的碰和别人的碰不一样。别人的碰让他想起那些事,她的碰让他忘掉那些事。 但他还是会做噩梦,那些梦从黑暗里爬出来,把他拖进去。 梦里,他趴在地上,身上压着人,一个接一个。有人从后面C他,有人把塞进他嘴里,有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镜头。闪光灯一下一下的,亮得他睁不开眼睛。有人笑,有人骂,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 “公狗,SAOhU0,r0U便器,专门给男人C的……”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淹没。他想跑,跑不动;他想喊,喊不出来。他只能趴在那里,让那些人C,让那些人笑,让那些人一遍一遍说那些词。 “你不是人,你是公狗,你是专门吃的……” “不要……” 他从梦里挣扎出来,浑身冷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昏h的光。他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地上,身上的衣服Sh透了,贴在皮肤上。他大口喘气,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门开了。她跑进来。 “怎么了?”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做噩梦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确定自己已经从梦里出来了。 “那些人……”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他们C我……好多人……一直C……” 她把他抱进怀里。 “没有了。”她说,“你不在那里了。你在家,和我在一起。” 他把脸埋在她肩上,身T还在抖。那些画面还在他脑子里,那些人还在C他,那些词还在他耳朵里响。但她的怀抱是暖的,她的声音是真的,她身上的味道是洗衣Ye和颜料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那些人的腥臭。 1 “他们叫我公狗……”他闷闷地说,“叫我SAOhU0……叫我r0U便器……” “你不是。”她说,声音轻轻的,但很稳,“你不是公狗,不是SAOhU0,不是r0U便器。你是江云舒。” 他听着那个名字,那个她一遍一遍告诉他的名字。 “江云舒。”她在他耳边说,“我哥哥。” 他不懂哥哥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是在叫他。他是江云舒,是她的哥哥,是那个和鱼住在一起的人,是那个会被她抱着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脸上没有笑,但眼睛里有光。那光让他想起鱼缸里的灯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水面上。他看着那光,忽然想亲她。 他往前凑了凑,嘴唇碰到她的脸。 她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她。不是求C,不是讨好,就是想亲。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亲,只是觉得应该亲,只是觉得亲她的时候,心里的那些害怕会少一点。 他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看着她,像做错事的小孩。 1 “我……我可以吗?”他问。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可以。”她说,“你可以。” 他又往前凑,这次亲在她嘴唇上。软软的,温温的,不像那些C——那些C是腥的,是臭的,是被迫的。这个吻不是,这个吻是她教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