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你疯了？（bl）

  “疼吗?”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喘着气，肩膀抖得厉害。过了几秒，他动了动PGU。

    “你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千yAn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的，往里送，往外cH0U。林千树的SHeNY1N声闷在枕头里，一声一声的，像小兽在叫。

    “千yAn……快一点……”他喊。

    林千yAn加快了速度。他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那个地方越来越Sh，越来越热，绞着他，x1着他，让他想发疯。他低头看。看着他进去的地方，看着他自己的东西在那个不该进的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眼睛发红。他把林千树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林千树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他看着林千yAn，忽然笑了。

    “哥哥。”他叫他。林千yAn愣了一下。

    林千树很少当面叫他哥哥。他叫千yAn，叫林千yAn，几乎不叫哥哥。但此刻他叫他，叫得又软又黏，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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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C我。”他说。

    林千yAn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把他的腿架起来，压上去，开始狠狠地C。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林千树被他C得直叫，声音又尖又细，连不成句子。

    “千yAn——千yAn——啊——”他的手抓着林千yAn的背，指甲掐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千yAn感觉不到疼。他只知道C他，C这个叫自己哥哥的人，C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千树。”他在他耳边喘着气，“千树。”

    林千树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他。两个人吻得乱七八糟，嘴唇磕在一起，牙齿碰在一起，但谁也不肯松开。

    “我要S了——”林千树忽然喊出来，“千yAn——哥哥——我要S了——”

    林千yAn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林千树的身T猛地绷紧，前面S出来的东西溅在两个人小腹上。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林千yAn也受不了了。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一1N去。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样抱着，喘着气，汗水黏在一起。过了很久，林千yAn才动了动。他从他身T里退出来，躺在他旁边。那东西从他腿间流出来，白浊的，黏腻的，沾在床单上。

    林千树侧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红红的，ShSh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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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yAn。”他叫他。林千yAn没看他。

    林千树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后悔了？”他问。

    林千yAn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的倒影，有渴望，有满足，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千树忽然笑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说，“你已经C过我了。我是你的人了。”

    林千yAn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不一样的眼睛。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千树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哥哥。”他说。

    然后他缩进他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他x口。林千yAn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