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你疯了？（bl）

看他，等林千yAn关心他，等林千yAn像那天一样，冲过来扶住他。

    但林千yAn的眼睛总是往手机上瞟。他在等薛沫雪的消息。他收到薛沫雪的消息就会笑，笑得像个傻子。他给薛沫雪发消息的时候也会笑，笑得像个傻子。

    林千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那个笑容，一口一口地扒着饭，什么都尝不出来。

    那天下午，林千yAn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站起来，上楼，推开林千yAn的房间。

    房间里有他的味道。那种混着洗衣Ye和yAn光的味道，林千树闻了二十多年，从小闻到大。小时候他和林千yAn睡一张床，被子是同一条，他翻身就能闻到他后颈的气息。

    林千树走到衣柜前，拉开。林千yAn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是他自己叠的。他从来不让人碰他的衣柜，连薛沫雪都不行。他说这是他的领地，闲人免入。

    林千树伸手，在最下面一层翻了翻。他找到一条内K。

    灰sE的，纯棉的，洗得很g净，叠得很整齐。林千树把它拿出来，捧在手心里，盯着看了很久。

    他把内K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洗衣Ye的味道。他攥紧那条内K，躺到林千yAn的床上。床单也是他的味道，枕头也是他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林千树把内K盖在脸上，深深地x1气。

    他y了。

    他把手伸进K子里，握着那根y得发疼的东西，开始动。他的另一只手攥着那条内K，攥得紧紧的，攥得指节发白。

    他想象这是林千yAn的手。想象林千yAn握着他，帮他弄。想象林千yAn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那种亮晶晶的光，像看着薛沫雪那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千树？”

    门突然被推开。

    林千树猛地睁开眼。

    林千yAn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脸上全是震惊。他看着林千树，看着他躺在自己床上，看着他的手握在他自己那根东西上，看着——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那条内K。

    灰sE的。纯棉的。他的。

    “你——”林千yAn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千树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那条内K还攥在手里，那根东西还y着，顶端亮晶晶的，被他的手握着。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林千yAn把门摔上，转身就走。

    “千yAn！”林千树从床上跳起来，顾不上把K子穿好，几步冲出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林千yAn甩开他，继续走。

    “千yAn！”林千树从后面抱住他，SiSi抱住，“你听我说——”

    “放手！”林千yAn的声音在抖，“林千树，给我放手！”

    “我不放！”林千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你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我就放。”

    林千yAn没动。他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林千树抱着他，深x1一口气。

    “你知道我多久了？”他说，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多久了？小时候咱俩睡一张床，你给我盖被子，我就想，这是我哥哥，我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林千yAn没说话。

    “我想你。”林千树的声音有点抖，“你跟她出去，你想她，你笑，你给她发消息。我一个人在家，我什么都g不了，我只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