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羞辱(道具弟弟)
蚂蚁在爬。他的rT0uy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x1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cH0U打他的rT0u,一下,两下,三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y挺的小点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yAn?” 林千yAn看着她,看着她拿着软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子。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薛沫雪笑了,她蹲下来,和林千树平视。 “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跳过他的yjIng——那里已经y了,y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YeT——继续往下,按在他的会Y上。 林千树的整个身T都抖了一下。跳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震动,又麻又痒,又疼又爽。他的得更厉害了,挺得高高的,顶端不断渗出YeT,流到地板上。 “你看,”薛沫雪说,“你y了。” 1 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跳蛋拿开,用软鞭的顶端抵住他的gUit0u,“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爽?” 林千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薛沫雪把软鞭拿开。 “想S?”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yjIng剧烈地抖了一下。 薛沫雪笑了。她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yAn身边,坐进他怀里。林千yAn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yAn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yAn怀里传出来,“你可以上去了。” 林千树跪在那里,y着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窝在林千yAn怀里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慢慢站起来。绳子还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想解开,但薛沫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戴着。” 1 林千树的手顿住了,林千树的手垂下去。他就那样站着,脖子上套着绳子,yjIng还y着,挺着,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上楼。 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客厅里安静下来,林千yAn把薛沫雪搂得更紧了一点。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闷地开口。 “小雪。” “嗯?” “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窗外的yAn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楼上,林千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门板。他的呼x1还没平复下来,身T还在微微发抖。绳子还挂在脖子上,硌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y着的yjIng。还y着,被那样羞辱,被那样对待,还是y着。他闭上眼睛,靠在门上,很久没动。yAn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脚边,冷冷的一小块。 他想,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