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她不想听(gb)
U回来。 他愣了,然后慌了,又开始用头撞地,砰砰砰的,嘴里喊着:“公狗错了,公狗不乖,主人罚公狗……” “你没做错。”她蹲下来,按住他,“别撞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那光是她的影子。 她看着那点光,忽然想,也许,也许他还记得什么。也许那点光,就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你想让我1?”她问。 他拼命点头,点头点得像磕头:“想,想,公狗想被C,公狗一天不被C就难受,公狗里面痒,公狗想吃……” “那我帮你。”她说,“但我不是主人,我是江云遥。” 他听不懂。他只听见“帮你”两个字,立刻激动起来,开始脱自己的K子。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呜呜直哭。 她帮他把K子脱了。 他光着下身跪在地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Sh了一片。他的腿上有疤,后x也有疤,那些疤像一张张扭曲的嘴,诉说着那些她不敢想的日子。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后x。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软下去,趴在地上,PGU高高撅起,嘴里喊着:“C我,C我,公狗准备好了……” 她的手指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Sh,软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一进去,他的后x就开始收缩,像是会呼x1一样,一下一下地x1着她的手指。他舒服得直哼哼,PGU往后送,让她的手指进得更深。 “主人,主人,公狗舒服……公狗还要……” 她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他叫出声来,那声音不是痛苦,是享受,是渴望,是那种被驯出来的本能反应。他的后x贪婪地x1着她的手指,她的两根手指被x1得紧紧的,cH0U动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狗是SAOhU0吗?”她问。 “是,公狗是SAOhU0,公狗是r0U便器,公狗是专门给男人C的……” “不是。”她打断他,“你不是。” 他愣了一下,不懂。那些主人都是这么说的,他就是SAOhU0,就是r0U便器,就是专门给男人C的。为什么这个主人不这么说? 她cH0U出手指,换了个姿势。她跪在他身后,手指又探进去,这次是三根。他疼得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爽,PGU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C我,CSi我,公狗受不了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撅着PGU的人。 那是她哥哥,那是把她从小护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给她凑手术费的哥哥,那是说“我不会Si”的哥哥。 她开始cH0U动手指,三根手指在他后x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他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叫声——公狗,C我,深一点,S给我,公狗想吃—— 她听着那些词,那些从他嘴里出来的、肮脏的、不堪的、不是他应该说的词。她不想听,她真的不想听。 她俯下身,吻住他。 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吻是什么意思。那些主人从不吻他,只C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塞东西。没有吻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软的,温的,带着一点咸——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