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憋坏了吧?(完)
—” 薛沫雪的身T猛地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林千yAn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S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动,喘着气,抱在一起。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喘息声。 薛沫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x口起伏着。林千yAn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脖子里。 过了很久,薛沫雪动了动。她伸手,从枕头底下m0出那把小钥匙。 “过来。”她说。 林千树愣了一下,然后膝行过去,跪在床边。 薛沫雪探出身子,把钥匙cHa进贞C锁的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把笼子拿掉,林千树的yjIng弹出来,y得发红,顶端渗出透明的YeT。 “憋坏了吧?”薛沫雪看着他,“行了,可怜可怜你,自己弄吧。” 林千树低头看着自己的yjIng,又看了看她。他伸出手,握住自己。但刚碰到,他就停住了。他看着薛沫雪,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薛沫雪靠在林千yAn怀里,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握着那里,却没有动。他的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薛沫雪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 林千树低下头。他没说话,但他那个样子,那个跪在那里、握着那里、浑身都在抖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薛沫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她说,“过来。” 林千树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不敢相信,是渴望,还有更深的东西。 他膝行过去,爬到床边。 薛沫雪坐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过身,趴在床上,把PGU撅起来。她的那里还Sh着,亮晶晶的,是刚才林千1N去的东西正在往外流。 “想C就C吧。”她说,“快点。” 林千树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个他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的呼x1变得又重又急。 他爬ShAnG,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y得发疼的yjIng,抵上去。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S出来。里面又Sh又热,软得一塌糊涂,紧紧地裹着他。他深x1一口气,拼命忍着,然后开始动。 每一下都很深。他看着自己的yjIng在她身T里进进出出,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看着她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慵懒,有餍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是在看一条终于被允许进食的狗。 林千树的心揪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继续C着,每一下都想进到最深。 林千yAn在旁边看着。他看着千树C薛沫雪,看着薛沫雪被千树C得轻轻叫唤,看着千树那个样子——那种专注的、虔诚的、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的样子,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那是他弟弟。那是他nV人。 他刚才还在她身T里,现在他弟弟也在。 林千yAn伸手,把薛沫雪的脸转过来,吻住她。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去,搅动着。薛沫雪被他吻着,后面被林千树C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有点受不了。 林千yAn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