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你死我也不活了(N)
多g净,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进厨房,打开cH0U屉,拿出一把刀。那把刀是她切菜用的,很锋利,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握着那把刀,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青sE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一刀下去,就结束了。那些记忆,那些耻辱,那些他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就都结束了。 她把刀夺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从手腕上涌出来,鲜红的,温热,顺着手指往下滴。他愣愣地看着那血,还没反应过来,刀就被抢走了。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然后有人抱住了他,抱得很紧,紧得他喘不过气。 “你g什么!你g什么!” 她的声音,哭腔,又尖又抖。他低头看,是她,是她抱着他,她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把他拉到客厅,按在沙发上,翻出急救箱,手抖得厉害,酒JiNg棉掉了三次才拿稳。她给他消毒,给他上药,给他包扎。血还在往外渗,很快就浸透了纱布,她又撕开一卷新的,重新包。 他一直看着她。 看着她哭,看着她手抖,看着她一遍一遍地缠纱布。她的眼泪掉在他手上,掉在纱布上,一滴一滴,烫得他心口发疼。 包好了。血止住了。她把东西扔到一边,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为什么?”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想起来了。”他说。 她愣住了。 “全想起来了。”他又说了一遍,“我是谁,你是谁,发生过什么,我是什么……全想起来了。”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meimei。”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被人绑走,被C,被挖腺T,还被驯成了公狗。”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我趴在地上求他们C我,说自己是SAOhU0,是r0U便器,是专门给男人C的。我T1aN他们的,咽他们的,在他们面前zIwEi,叫得像发情的母狗。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 “我还C了你。” 她听见那五个字,浑身一抖。 “我C了你。”他又说了一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趴在你身上,把那根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脏东西,cHa进你身T里。你喊我哥哥,我还觉得高兴,还觉得舒服,还S在你里面……” 他抬起手,看着那圈刚缠好的纱布。 “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活着?” 她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是我哥。”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你永远是我哥。” “我不是。”他摇头,“你看见过我那副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我是公狗,是SAOhU0,是r0U便器。我跪在地上求C的样子你见过,我——” “够了!”她打断他,扑过来抱住他,“别说了!” 他没动,任她抱着。 “你不知道。”他说,声音闷闷的,“你不知道那些事有多脏。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我……”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都知道。” 他的眼泪流下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他问,声音像碎了一样,“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