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酒楼喝酒被抓回 书房lay S满胞宫 攻二
夜里谢明和上了床,抱住钟离令吻住软红的唇瓣,大手不安分的覆上钟离令胸上软rou,钟离令一脚把人踹下床。 谢明和一脸懵然,在地上愣了一会,转头道:“是我坐错地方了吗?怎么掉下来了?” 钟离令拢好自己被谢明和揉皱的衣裳,冷笑道:“没错,我踹的。” “怎么了嘛?” “昨日在床上我怎么说的?” “你要罚我,不许射,说停就停,然后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呢?没有孩子,殿下没有做到承诺。” “……”谢明和被气笑,“这,不是,阿令,是不是无理取闹了。” “有吗?这明明是殿下说好的,殿下想办法,办法没想到,劳请殿下多想想。” 钟离令说完就躺下,身侧却给谢明和留了一大空位,谢明和在地上坐了一会,又悄摸摸爬上床,把人抱进怀中。 夜里钟离令埋在谢明和怀中嘴角悄悄扬着。 往后几日钟离令不让谢明和上床也不跟谢明和zuoai,但仍旧吵着要个孩子,谢明和想要强上,刚把人压在身下,钟离令就会可怜兮兮说我痛,谢明和便又舍不得了。 两人就这样无理取闹又拧巴的过着日子。 谢明和撑着脸望着天上飞的鸽子发呆。 “表哥,表哥!” “啊?怎么了?” 沈行学着他的姿势道:“咋了表嫂不在表哥你魂都丢啦?” 今日下朝,两小只发现这俩人居然没有一起回来,马车上下来的只有谢明和一人。 “别提了。” 谢明和快烦死了,钟离令被同僚请走去茶馆写诗品茶,他也不是说强制钟离令只能跟自己在一起,就是那人总喜欢粘着钟离令,明明钟离令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但是那人总能巴巴的凑上去,时间久了钟离令也对他时不时笑一笑。 谢明和有正妻风范,但是没有海纳百川的心腹,这是钟离令这个丞相应该做的。 谢明和:“你俩练字,我去瞧瞧。” 谢明和走了,莫约半个时辰他又回来了,还是单独一人,风风火火面色不虞一句话也不说地冲大步迈进东宫。 两人瞧着谢明和的背影,面面相觑,随后钟离令慢悠悠地从大门处走来,身上带着一股nongnong的酒香。 他被拉去吃酒瞧美人去了,中途还被谢明和这个正妻逮住抓了回来。 钟离令撇了他们一眼,坐到祁知礼身边,酒香充斥着祁知礼的鼻腔,他仰起头道:“皇嫂。” “嗯。”钟离令提起祁知礼的字瞧着,夸了两句,又看向沈行,捏了捏眉心。 大苏火急火燎地从远处跑来,喊道:“丞相,您快去瞧瞧,殿下快把东西都砸干净了。” 钟离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淡淡道:“东宫还没被拆掉就不用着急。” 毕竟他是故意的,许谢明和气他,不许他反过来吗,被压着欺负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不多拱点火会吃亏。 这时,一个瓷器飞来砸到柱子上,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行:“我去,太子表哥那么厉害吗